沧州舞蹈协会

男人的哪些行为,能看出他接触过很多女人?

猎奇事件簿2020-10-09 06:55:20

第1章 色利交易

第一次见到老贾的时候,是个冬天,外面飘着雪,我穿着丝质的夹棉旗袍,我们俩之间隔着一张热气腾腾的茶台。

他说,他需要我这样的女人。

我笑了笑,这个笑我对着镜子不知反复练过多少遍,玉姐说足以称得起“一笑倾城”四个字。

果然,老贾看着我的笑容愣了愣,眼里的光比他脖子上的粗链子还闪。

其实我心里多少有点遗憾,毕竟是第一次,竟然给了这个男人。

老贾并不丑,身材也不差,按他个年纪来说,算是不错的,但总归是五十多岁的人,老了点儿。

他是做建筑的,挂了个房地产的名儿,这几年房子最是吃香,玉姐说我今天有好事儿,相比起其它的姐妹来说,我这的确算是交好运了。

我给老贾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里,老贾一句话让我一抖。

他说,你是想伺候一群男人,还是想伺候一个男人?

我当时就在心里暗骂……不会遇到个变态吧?

他一脸真诚:“我知道你在这里煮茶挣钱不少,但是我可以给你更多,而且,你不用对来这里的每一个男人笑,只需要对着我为你挑选的人就行了,事成之后,我还可以给你百分之一的提成。”

原来是这个意思,吓我一跳。

不过……等等,他为我挑选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给我摊牌的时候,我才明白他刚才的话中的意思。

老贾和玉姐差不多,玉姐是把我们培养好,教会我们圈里的规矩,然后找到合适的金主,把我们“推销”出去。

不同的是,老贾为的是他自己的生意,把我当成糖衣炮弹,去搞定那些他搞不定的人和事儿,然后除却谈好固定薪资之外,还会给我百分之一的提成,至于中间金主给我的那些,用老贾的话说,那是我自己的本事,即便是要来了金山银山,他也不管。

这一点倒挺合我心意的,别小看老贾所说的这“百分之一”,他谈的事儿可都是关乎房子生计的大事,百分之一足够多了。

老贾给我找了个住处,一个不大两居室,平时他不干涉我的自由,但前提是,有任务时必须以任务为先,每次有任务之前。他会在我的衣柜里放上一张照片和一份任务对象详喜好介绍,同时我卡里也会多一万块钱的活动经费。

别的没有硬性要求,唯一要遵守的是,他要让我根据任务对象的喜好介绍,选一套合适的新内衣。

我把玉姐教给我的那些手腕儿都用到了工作实战中,起初挺紧张的,慢慢就觉得有些刺激。

我们这种比坐台小姐可强的多,玉姐初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说凭我的容貌身材去做夜店里的小姐,哪怕是高级如天上人间那种,也是屈才。

还记得老贾有一次带我出席饭局的时候,为的是市第一医院的扩建项目,院长近六十岁,头上顶上几缕地中海,闪着油腻的光,激动的时候,一缕头发一跳一跳的,看得我直想笑。

他表面上看起来很严肃,端着救死扶伤医者的架子,挂着一副悲悯的心肠,其实那只肥短的手一点儿都不老实,时不时的在桌子底下摸我的大腿。

而我清楚的记得他的那张喜好单,紧身旗袍里,穿着一套维多利亚的秘密豹纹内衣,虽然看不到,但这一对胸,也被他偷瞄了无数次。

这个男人太倒我的胃口,我虽然想敬业,可心底其实是有个底线的,说起来也挺可笑的,还是关于我的第一次。

我挺想把第一次献给一个我喜欢的人,而对这个院长,我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满桌子的人都看得出他对我的意思,老贾对我的表现也十分满意,当即就把我推给了院长,让我去送院长回家。

倒不如说送羊入虎口。

院长的司机很懂事儿的把音响开到最大,这事他想必不是第一次干,不多问一句就开车带着我和院长直奔洛城最大的酒店。

在车子后座上,院长也不再端着,一头拱到我的怀里,手掌从我的旗袍里钻进来,像一条肥厚的鱼,在我身上游来游去。

他喘着粗气说道:“你这身衣服真是够劲儿,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外表端着,装着,一副清纯玉/女的样子,实质上脱了衣服叫得那叫一个浪……”

我暗骂一声老变态,口中却轻声细语、欲罢不能一样的喊了出来。

由于我的叫声,他更加卖力,三两下扯掉我领口的扣子,豹纹内衣立即露了出来,他的眼睛像狼一样放光,连那对大眼袋都像舒展了一些。

够了。

就在他手指要触碰到我胸口的那一刹那,我反客为主,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他愣了愣,随后狂喜。

我俯下身子,摒住呼吸,不去闻他嘴里的腥臭味儿,手指灵活的解开他的西装扣子,顺便摸到他的手机。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每天晚上十一点,他都要给家里的老婆打个电话,然后十一点半再给外面的小老婆挂一个。

我清楚的记得,他自从十一点半打过电话之后,还没有再打过,也就是说,最后一个电话,是他的小老婆的。

轰鸣的音乐声中,院长的热情很快被我撩拨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指除了在他身上弹跳之外,还做了些什么。

就在我笑着解开他的皮带的时候,他的手机不安分的“嗡嗡”跳了起来,光芒一闪一闪的很刺眼。

我扫了一眼,停下手里的动作,对着院长急切那种神情,有些委屈的说道:“你手机响了。”

他皱眉摸过,随后踢了踢前面司机的座位,“关掉音乐!”

再然后,他万分懊恼又不舍的让司机在路口把他放下,再掉头把我送回去,我指着自己被他扯坏的旗袍,他大方的从包里抽出一捆扎得整齐的钞票塞到我的文胸里让我去买衣服。

这样化险为夷了几次,我有不禁些沾沾自喜,任务完成得漂亮,钱也没有少拿,而且还保留着我的第一*次。

直到,我遇到复玉关。

第2章 小野猫

事实证明,有时候我低估了一些男人的执着,大概没有得到的,总是比得到的更让人惦记。

前几次院长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战果,最后一次直接把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过去谈谈,我扫了一眼略作思索,那一带应该是洛城的一个豪华别墅区。

一般来说,这种关系男人都很少把女人带去私人的地方,只是去酒店山庄之类的,这一次看来他是动了真格。

我迟疑一阵儿,最终还是换上豹纹内衣,去了。

周围的景色果然不错,竟然还种着一大片白梅,淡香怡人,分外清丽。

忽然想起院长说的那些话,他说自己喜欢表面上端庄的女人,就和这白梅一样。

到了门口的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接我,一进屋,气氛就有些不太对劲。

院长穿得整齐,白色衬衣黑色裤子,屋子里热气腾腾暖气打得很足,他坐在皮质沙发上,却透出些许冷意。

我勾出一抹笑,慢步走了过去,没有坐下,而是蹲在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头枕在他的膝盖上。

他微微动了动,低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懒懒应了一声,“嗯。”

“你像一只小野猫,”他似乎笑了笑,抚摸我头发的手加大了一些力度,“我二十岁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女孩子,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她和你一样,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漂亮,而且有性格,不是一味的乖巧,时不时闹闹脾气,亮亮爪子,可我就是喜欢她……”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我脑子里想着那张喜好单上的介绍,他来自农村,是标准的“凤凰男”,大学毕业以后的工作连医院的边儿都没有沾到,被送去了药厂做普通工人。

很是苦熬了两年,一直到遇到他现在的夫人,据说是十分有背景的,他也脱离药厂进了医院,后来一路坦途,平步青云。

这类的故事的套路都差不多,院长夫人在一次意外流产后就没有怀孕,一直到前两年,彻底放弃了生子的念想,由着他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生下一个老来子。

这些情况我都烂熟于心,现在听他这样絮叨这两个女人之外的人,而且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我预感有些不太妙。

好不容易听他说完,我的腿都酸了,他把我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抬头一脸真诚的看着我说道:“云落,留在我身边,怎么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样!

这可不在我计划之内,我是老贾的人,名义上是董事长的助理,负责为他“攻克”这些难关,但我不属于这些男人,也不想和他们存在长久的联系。

原因很简单,我不想做金丝雀,失去自由,我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想被禁锢,要不然我也不会去茶楼煮茶,直接让玉姐带我进入情妇的圈子就行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入戏,我现在要是直接拒绝,一定会惹恼他,这是他的地方,我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嗯……”我娇羞的点了点头,假装曲解了他的意思,“我今天不走了,留下来。”

不想,他并不上当,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来,往我胸前一拍,“这是协议,你看看。”

我心头一跳,有没有搞错……来真的?还有协议?!

他紧紧盯着我,我只能假意看了看,上面写的很清楚,规矩居然有三十条之多,事无俱细,几乎是面面俱到。

除了最基本的每个月给我多少钱,甚至上几次床都有写到,其中一条尤为醒目,“不能谈恋爱,不能和其它的男人有肢体上的接触,不能夜不归宿。”

我暗自抽气,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这老家伙想得倒美。

看完把文件合上,迎着他自信的目光,我笑了笑说道:“我考虑看看。”

“考虑?”他一怔,仔细打量着我,最后咬了咬牙,“是嫌少吗?钱,我可以再加。”

我故作惊讶和高兴的捧着他锃亮的脑门亲了一口,“你对我真好……可是,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不太清楚,要考虑看看,再向其它的姐妹取取经……”

我话还没说完,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发了情一样,双手用力掐着我的腰亲了过来,从我的眼睛,再到脖子,最后一直到胸,全是他口水的味道,隔着旗袍,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咬着我的胸,我配合着闭上眼睛陶醉,心里却是愁云密布。

这一次……要怎么脱身?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已经探入了旗袍里,手指移到了大腿里侧,我紧张得要死,双腿紧紧夹着,但我却感觉到这样似乎只会让他更兴奋。

他粗重的呼吸在我耳边,闷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嘴里不断的让我大声叫。

我听话的加大声音,心里也越来越急,难道真要栽在这里?

“嘶啦!”

我感觉身下一凉,今天穿的内/裤是绑带式的,他找不到门路,情急之下直接撕了,我低呼了一声,他却十分开心,双手更加用力的捏揉着我,低哑着说道:“接着叫!快点……”

这下我真慌了,动作也微微有些抗拒,“等一下,你听我说,我今天有些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他见我抗拒,以为是小把戏,力度越来越大,手指也更想深入。

“不……”我正想用尽全力从他身上逃脱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咳嗽一声。

随后,一声轻笑,声音清冷道:“刘院长,这个时候上演这种戏码,似乎不太合适吧?”

院长的动作猛然一停,满腔的热情也瞬间如潮水退去,我趁机站起来退到一边整理衣服,与此同时,一个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他逆着光,慌乱之下我也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得他的影子淡淡投在屋内,一点一点的靠近,让人的呼吸也忍不住收紧。

我从来没有见过气场这样强大的男人。

然后,我听到院长有些尴尬的叫道:“复总。”

我扣着扣子的手指一僵,倒不是因为这声“总”,现在称“总”的人多了去了,而是院长的态度。

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准这样恭敬过,而他面前这个男人,连声都没有吭。


第3章 你买不起

一声称呼,一个态度,高低立现。

我把衣服勉强整理好,内/裤是不能再穿了,好在旗袍没有撕坏,虽然有点凉,但是总不会让别人看到。

“你去……”院长抬手一指楼上,我猜他是想着让我到楼上等,正要松口气,对面那个男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刘院长,我来谈事情,你让一个女人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院长搓着手说道:“复总您放心,她是不会……”

“还不滚?”男人根本不听他的话,侧首看向我,三个字跟冰珠子似的砸过来。

我被砸得有点晕,但也有些高兴,也不管院长同不同意,抓起包快步走了出去。

一出别墅的大门,有种两世为人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来打给老贾。

一个小时后,我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喝下肚,才觉得自己还了阳,老贾在我对面一声不吭的抽着烟,眉头用力的拧着。

“帮我脱身。”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他一时没有说话,把烟按在烟灰缸里,嘶的一声抽了口气儿,闷声说道:“事情有点儿麻烦。”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凉,问道:“有什么麻烦?工程不是都签字了吗?已经算是板上钉钉了吧。”

老贾抬眼看着我,眉头拧得更紧,“你指谁?”

“还能是谁?刘院长啊,”我说道:“他今天让我签一份协议,给他当情妇,这事儿我可不干。”

他又慢慢抽出一支烟,一下下的磕着,“你是看不上他这个人,还是不想当情妇?”

我想也不想的说道:“都有。当初玉姐把我介绍给你的时候肯定也说过,如果我想去当情妇,我早就去了,也不会等到你。”

老贾又不说话了,眯着眼睛点着烟,用力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来。

“云落,这一次,怕是没得商量。”良久,他吐出一句话来。

我一呆,“什么?当初咱们说的可没有这一条……”

他摆了摆手,“不是我,也不是那位院长大人。”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认命的无奈,“是复总。”

我哧笑一声,“副总?正总也不行啊,我……”

“我说的是复总,复玉关。”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无聊,你想往东,他偏偏让你往西,而你还不能反抗。

我像个游魂出了茶楼,紧紧握着手里的包,决定去大肆买买买,来缓解一下心里的郁闷。

我没有几个朋友,别人也挺忙的,花钱时的快/感成了我解忧的药。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出门没看黄历,今天的运气和我有点犯冲,刚走个一个卖包的店铺前,就看到两个人站在那里。

一男一女。

男的是我的前前男友纪风鸣,女的是他的小情儿。

有多久没有见过他,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久到以为我早已经忘了这个人的长相,但是见到他的那一刹那,心脏还是狠狠跳了一下。

特别是看到他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和以前一样迷死人,看起来人畜无害,我就恨得牙痒。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

我和纪风鸣在一起的时候,是我最单纯最快乐的时期,刚刚考上大学,纪风鸣对我特别好,恨不能天天揣怀里的感觉,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

他的家境一般,但十分勤奋努力,我爸爸也非常的喜欢他,说他是这一批研究生里最出色的。

有了爸爸的许可,我们俩就俨然一对小夫妻,除了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其它的都做过了。

当初就为这事儿他挺不高兴的,还经常说什么我不够爱他之类的话来吓唬我,说真的,我曾经犹豫过,但最后还是守住了,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感谢那会儿自己那股子认死理的劲儿。

纪风鸣的小情儿长发大眼睛尖下巴,标准的网红脸,他买了单,她兴奋的亲了他一口。

切,撒狗粮都撒到大街上了。

他们转身要走,我已经来不及回避。

既然躲不过,那就干脆迎头撞上,反正当年亏心的也不是我。

纪风鸣看到我也明显怔了一下,他微微眯了眼睛,看起来略有些紧张,他和以前一样,一紧张就眯眼睛。

他身边的小情儿察觉到他的异样,嘟着嘴嗲声问道:“怎么了嘛,亲爱的?”

他回过神,在小情儿的脑门上亲了一口,揉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没事儿,你先去车上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小情儿收了包,又收获了导购小姐的艳羡目光,心满意足的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打量着我给我了一个白眼。

纪风鸣走到我面前,以同样的温柔朝我打招呼:“云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几年……”

我笑着拨了拨头发,打断他的话说道:“我得回来啊,我爸爸死了,遗产都归了你,我在国外没有了活路,不回来也不成呀。”

估计纪风鸣脸皮的厚度是随着时间在飞速增长的,他眼中浮现痛色,无比痛心的说道:“云落,我想过给你寄钱的,可是你知道,老师的遗嘱也不是立时能生效的,需要一个缓冲期,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纪风鸣,”我忽然心生烦躁,觉得和他说一句都是对我的羞辱,“咱们不说过去,就说现在,你现在,有钱吗?”

他先是一怔,随即如负重任的连连点头,目光环视四周,“你看上哪个了,随便挑,我给你买。”

我短促的笑了一声,“好啊,就那一排吧。”

纪风鸣脸上的自信笑容突然一僵,碎成了渣渣。

这是奢侈品店,每个包都在一万以上,一排二十多个,一排至少要小三十万。

“怎么?舍不得?”

纪风鸣吞了一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丝笑,“云落,别闹了。”

他说着冲一边的导购员一招手,豪气的说道:“把你们店里最贵的包包起来。”

我冷笑着看他演戏,没有想到的是,导购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

“我说,你没听见我的话怎么着?”纪风鸣脸上挂不住了,催促了一句。

导购员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店里最贵的包你买不起。”

纪风鸣一听就怒了,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不见,“你脑子有毛病啊?会不会说话?贵,能有多贵,报个价吧!”

他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卡片,“拿去!”

导购员看都不看一眼,镇定的说道:“不用报,你买不起。”

我不禁有些想笑,眼前这事儿,有意思了。


第4章 从良了啊

纪风鸣的眉毛拧成了麻花,脸气得发白,拿着黑卡的手收不回来又没人接,尴尬得要死。

“我要投诉你!你叫什么?叫你们经理来!”纪风鸣气急败坏的说道。

“哟,”有人轻蔑的笑了一声,“是谁这么大的威风啊。”

我一听这声音不用看到人也知道是谁来了。

杜茜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扭着细腰走到纪风鸣的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笑容都嵌在表面上,“纪大经理,现在财大气粗了啊。”

纪风鸣眯了眼睛看着杜茜,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把黑卡塞进口袋里,说道:“原来是杜小姐啊,真是少见,怎么着?这家店是你开的?从良了啊?”

这话说得真毒。

杜茜最讨厌别人叫她“小姐”,纪风鸣一开口就往她的软肋上戳。

“哼,”杜茜翻手看着新做的指甲,“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呀,还是操心自己的肾,前阵子我听姓白的女人说,之所以把你甩了是因为你那根东西不行啊。”

她说着一双眼睛还往纪风鸣的胯下瞄了一眼。

纪风鸣被揭了老底,气得咬牙,脸色青紫得像茄子一样,就差当场跳起来,“行,杜茜,咱们走着瞧!~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他说罢,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最后还不忘特深情的看我一眼。

我扫了一圈儿店里,捂着心口说道:“杜茜,你让我损失了一个包包。”

杜茜豪气的把手一挥,说整个店里随便挑,反正这是她男人的店。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礼貌性的笑了笑,心里却不禁有些担心。

杜茜是我大学的同学,也是我和纪风鸣爱情的见证人,她家在西南地区的一个小山村,爹娘是有能力生没有能力养的那种,从小不把她当亲生的看,小学都差点不让她上完。

可杜茜愣是咬着牙拼着三天两头的挨打熬到了高中毕业,自己收拾了行李逃出家来到洛城。

她跟我说过小时候遭受的那些罪,当时我在蜜罐里,听着跟天方夜谭似的,不过,她没有说过她是怎么上的大学,哪里来的钱。

我也识趣儿的没有问过,谁心里还没有点秘密啊。

直到我发生变故之前,我们俩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只是后来我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迫不得己回国之后,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情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杜茜。

她什么也没有问,养了我一个月,花钱跟流水一样,后来我跟她说,帮我找一个来钱块的工作吧。

第二天,杜茜帮我介绍了玉姐。

那时候杜茜的金主是开奢侈品店的,代理了两个国际品牌,生意做得不错,出手也阔绰,杜茜跟了他一年多,半年多前分手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在一起。

我有点担心,替她捏着一把汗。

我们俩在前面逛,那个男人在后面跟着,这一溜全是LV、Dior之类的牌子,杜茜一家接一家的逛,两根手指在那些东西上捏来捏去,脸上要么是面无表情要么就是不屑的笑意。

“就这么几个款?”她漫不经心的的问道。

导购员尴尬的笑了笑,完全接不上话。

我知道杜茜完全是故意的,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最终随后拿起一双高跟,淡淡说道:“三十六码,包起来吧。”

她一句话,后面的男人紧跟着结了帐。

逛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我们找了家星巴克坐下,男人把大包小包给她放进车里,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吃了一口黑森林,满足的眯了眯眼睛,杜茜哧笑了一声说道:“你简直就跟一只猫一样。这点儿东西就满足了?”

她这时候一提猫,我想起院长说的那些话,差点一口呛住。

这女人就是故意的,成心让我没有胃口。

我擦了擦手,问道:“你怎么回事儿?怎么又和这个走到一起了?你不怕那位知道?”

她的新任金主我没有见过,但是听玉姐说过,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管她挺紧的。

杜茜垂着眼睛,手里搅动着咖啡,低声问道:“云落,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一怔,脑子里飞快的把重要的日子过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

但我表面上没有露出来,淡定的从包里摸出一张美容卡,往她面前一推说道:“我记着呢,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倒让你自己提出来了。”

今天是腊月初七,杜茜的农历生日,她们老家那边一直是按农历过生日。

她笑了笑,不客气的把卡拿过去,“谢了啊。”

她喝了一口咖啡,嘴边挂着泡沫儿,眼睛里挂着水汽,“我呀,这二十多年就没有活对过,连生日都不对,今天是他和他老婆的结婚周年,他得回家呀。”

我慢慢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杜茜其实是一个目标性特别强的人,对自己也有一股狠劲,否则她也不能从小山村爬到这里来,玉姐也曾经说过,杜茜的这股劲儿能够成就她,也有可能毁了她。

“他回家陪她老婆,我也得过生日吧,谁他妈不是一年就过一次啊?”杜茜像喝酒一样把咖啡一饮而尽,“我也有的是男人追,一勾手指不就过来给我花钱了?”

出了星巴克我们又逛了几家,天有点阴,像是要下雪,杜茜摸着肚子说请我吃大餐。

她所谓的大餐,就是火锅,她说自从跟了现在这个金主之后就没有吃过火锅,他嫌火锅有味儿,跟他在一起要么吃素,要么吃西餐。

我们俩要了一个包间,杜茜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服务员迟疑的问我们几个人,杜茜把桌子一拍,老娘有钱,吃一份倒一份,不行吗?

服务员再不敢多说,流水一样的把菜端上来,最后还搬上来一捆啤酒和两瓶红酒。

这种时候劝也没用,就是陪着,好在她知道我酒量不行,也不强迫我喝,只是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没过一个小时她就醉了。

屋子里热气腾腾,杜茜的脸通红,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什么,我看着有些不安。

她不会是……动心了吧?

脑子里突然浮现玉姐曾经告诫我们的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第5章 现在不需要内裤

玉姐说,做我们这一行,动什么别动心,用什么别用情。

我觉得这话挺对,关键是我也没有什么心和情可用了,支撑着我留在洛城的原因只有一个,但绝对跟情爱无关。

结了帐我看着醉成泥的杜茜有些犯愁,正巧一个服务生路过,我急忙叫住他,对他笑笑,问能不能帮忙。

服务生大概二十来岁,居然还脸红了,真没有想到现在还么纯情的人。

总算把杜茜弄上车,我拿了一百块给服务生当小费,他说什么也不要,连连摆手跑了。

我笑了笑,想起自己刚上大学的那会儿,纪风鸣也这么纯情的样子。

这念头不过一闪,我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开着杜茜的车走到半路,天就下起鹅毛大雪,我只到过她家附近,具体的位置还不太清楚,要不是因为她说明天一早她那个金主要过去看她,我就把她弄到我那里去了。

看着她车里的导航小心翼翼的开着,地上的雪已经铺了一层,我的车技不怎么样,感觉车轮都在打滑,开到杜茜家门口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看看时间已经将近半夜了。

她住的地方是一幢独立小楼,铁门紧闭,我还没有下去敲门,门从里面开了,有人冲我招了招手。

我踩着油门进去,也没有把车顺好,下车把杜茜从里面拖出来,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往里走。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精瘦,在一边看着也不搭把手。

走到台阶下,我无意中一抬头,忽然看到落地飘窗前站着一个男人,隔着玻璃和漫天大雪,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双手环胸,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一片雪花钻进我的脖领子里,我打了一个哆嗦,杜茜差点从我的肩膀上滑下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目光让我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一进屋热气扑面,我把杜茜扶到沙发前,她立即陷了进去,嘴里咕囔了一声,没醒。

我的目光一掠,看到手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酒杯,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对饮过。

但这些事儿和我无关,我转身准备要走,那个站在窗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走到我身后,他大约四十来岁,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问我是不是杜茜是不是跟我喝得酒,我点头说是。

他扫了一眼杜茜,目光跟刀子似的,冷哼了一声说道:“亏我还急着赶回来给她过生日。”

我动了动嘴唇,没有为杜茜辩解,类似这种关系,还是自己解释得好,否则的话,不知情的人说多错多,没准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我正想走,杜茜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短消息。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意识到这条信息不简单,想都没想冲过去把她的手机握在手里,果然,屏幕上显示半条信息。

只这半条,也足以要了她的命。

是今天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发来的,我快速解开屏幕,没有点开直接删除。

“给我一个解释。”男人目光钉子似的插在我脸上说道。

我心狂跳,勉强挤出一个笑意,紧握着手机说道:“不好意思,我的手机铃声和她的一样,搞混了。”

男人紧抿着嘴唇,像是一张嘴就要咬死我,“滚。”

我吐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去,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杜茜,快步走出门。

雪下得更大了,风也更猛,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我裹紧大衣,仍旧冻得直打哆嗦。

心里一边骂着这鬼天,一边骂着屋子里的男人,我招谁惹谁了,也不说送一下,这里本来就偏,这个时间这个天气更难打到车,说不定我得冻死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听到了我肚子里的骂,大门刚一开启的时候,他忽然在背后叫住了我。

我颤抖着转过头,他撑着一把伞走过来,问了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问,楚小姐,你去过圣迭戈吗?

我一怔,随后打了一个更大的哆嗦,摇了摇头。

不想再和这个男人面对面,转身继续走,他追了两步,伞罩在了我头上,让我感觉有些闷。

他正要说什么,忽然路边的一辆车闪了闪车灯,像两把轻快锋利的匕首,直直切了过来。

男人后退了两步,从车里走出来一个男人,手中也撑着伞,快步到了我面前,“楚小姐,请上车。”

车里是谁,根本看不见,这种未知让我不安,但让我更不安的是身后男人提到的“圣迭戈”。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态度有了转变,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我姓楚,更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到那个地方。

这些疑问让我惊慌失失措,几乎没有犹豫,我向着那辆黑色的汽车走过去。

车门打开,我看到后座上坐着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微合着眼睛,昏暗的光线里他侧脸的线条刚毅,鼻梁高挺,嘴唇略薄,他不动声色,却让人不敢造次,呼吸都跟着一滞。

那种熟悉感瞬间排山倒海一样的压过来,我立即猜到他是谁。

复玉关。

知道是他,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弯着腰僵在那里。

复玉关忽然睁开眼睛扫了我一眼,从他的角度看过来,正好看到我胸前的饱满轮廓,我看到他的眼底迅速烧起一片火,充满赤/裸的情欲。

他长得很好看,但骨子也透出冷意,我还没有坐稳就被他一把扯到怀里,“怕我?”

我闷着一口气,小心的说复总声名远播,谁都怕。

他低声笑了笑,手指在我的乳尖上慢慢滑动,“怕我的都是坏人,做贼心虚的人,你怕什么?”

我说,我也不是好女人。

他笑得更欢,眼角有轻微的纹路,眼睛里的欲望更浓,温热的呼吸喷在了我的脸上,前面的司机无声升起中间的挡板,与此同时,复玉关冲我咬了过来。

他真的是在咬,牙齿碾住我的嘴唇,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心里也慌乱得不行,他不会……想在这里办了我吧?

这个念头刚一闪,他的手已经从我的旗袍下钻了进来,手指勾着我的内/裤边,肆虐的笑了笑,说,穿上内/裤了?

我的脸顿时滚烫,从院长那里出来,我怎么可能一直光着。

他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轰炸,说,现在不需要内/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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