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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故事158 |《心头好》作者:杯盏波波(下)

耽美小说榜2020-11-29 06:34:43


耽美故事158

《心头好》作者:杯盏波波(下)

第7章 第 7 章

  顾谢之醒来时,周好正被他整个圈在怀里睡得正香。二人虽然都穿着亵衣,但周好的体温通过那亵衣传来是,却让顾谢之觉得滚烫熨帖。

  顾谢之现下不敢多动,就怕吵醒周好,两个人昨晚刚说了那一番话,他隐隐约约觉得阿好有些和他疏远了,他只怕周好醒了,就没法再这么抱着他了。他细细打量,周好从小就长的精致漂亮,被好多人认错成小姑娘,以前他也只觉得周好俊秀非常,现在却觉得他的阿好是最美的人,阿好的眉眼都是他心中最爱的模样。又想着周好在烛光下泛着光的身体,顾谢之直想得脸红耳赤。周好眼皮微动,似是要醒了,顾谢之赶紧闭上双眼装睡。

  周好醒过来,发现自己被顾谢之搂在怀中,虽然内心留恋,但既然已经压制蛊虫,二人实不该再做如此亲密的举动,便起身洗漱去了。

  身后顾谢之感到周好离开自己,过了一会,才假装刚睡醒的模样,也一同起身洗漱。

  二人洗漱好,宋家堡堡主已在前厅。

  顾谢之喊道:“宋叔!”

  宋家堡堡主看到他们前来,说道:“谢之,小好。船只已经备好,船夫和伺候的下人我也已经雇好,都在船上等着。你们到了小崇山,让船在小崇山等你们回来便可。”

  顾谢之和周好听到宋家堡主如此安排,连声道谢,顾谢之说道:“既然已经安排好,那我们今日便告辞了,多谢宋叔!”

  宋家堡主回道:“谢之不必客气,到了小崇山之后再入苗疆,你们可得千万小心!”

  顾谢之和周好点头应是,又说要与宋玲告别,便离开了前厅。

  宋家堡住唤了家丁打点了三人的行李,先行送到了船上。

  顾谢之与周好二人喊上妙如意,一同与宋玲道别。宋玲很是依依不舍,将三人到了码头,方才离去,还和妙如意约好来年再聚。

  从沈县到苗疆,只有水路最为省事,只消从沈县一路坐船到小崇山,再翻过小崇山,便是苗疆地界。

  因此三人此番也是坐船前往,只是没想到,周好竟然晕船晕的厉害。起先只是有些反胃,后来便觉得头痛难忍,胃内更是翻江倒海。扒着船沿吐了好几回。

  顾谢之看着周好晕船晕的厉害,宋家堡主虽安排周全,可也没有想到要在船上放个大夫。周好只得自己忍着。

  妙如意将在沈县街上买的玩意,都带上了船,自顾自玩的正是兴起,并未理会顾周二人。

  顾谢之看周好实在难受,便让他躺在床上休息,自己也陪着周好躺在床上,今日里风浪有些大,这船着实颠簸得很,顾谢之只得把周好抱进怀里,略微减轻些颠簸,让周好好受些。

  顾谢之又让下人烧了些白粥,配些清淡小菜,让周好吃下。

  白日里风大浪大,到了晚上风浪渐熄,顾谢之陪着周好在床上躺了一天,看周好略微平复了一些,又想到周好晕了一天,一直在出虚汗必然十分难受,便想给周好擦擦身子。他起身出门打了些热水进来,准备给周好擦一擦。看到妙如意那一摊新奇玩意摊在桌上,自己却倒头睡在了边上。

  顾谢之摇头不管妙如意,端了热水回房。手一抚上周好的脸却感到一手滚烫,竟然是发烧了!瞬间揪起了心。现下他们正在水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周好发烧了也没法医治。

  顾谢之起先还有些犹豫,只怕解了阿好的衣服,阿好醒了又要别扭,这下也不多管,赶紧给周好擦了身体,又让下人端了些凉水来,拧了毛巾放在周好额头上降温。

  这一番最好,周好依旧难受,呼吸沉重,还时不时得发出些□□。

  顾谢之心里着急,在边上衣不解带的照顾,听到周好的□□声,心里却一个劲的想入非非,只觉身体异常燥热难安,倒像是蛊虫要发作了。

  因为发烧的缘故,周好脸色潮红,嘴唇更是鲜艳欲滴,顾谢之脑子涨热,盯着周好的嘴唇移不视线。

  也不知道顾谢之心里怎么想的。他低下头便在周好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阿好全身热的滚烫,可嘴唇却仍旧透着凉意,还带着丝丝的甜意,顾谢之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反倒在周好的嘴唇上留下了一抹湿意,更显得娇艳欲滴。

  顾谢之心想“大约是蛊虫发作了,怎么浑身如此燥热,妙如意说过肌肤相亲更能压制,这亲吻比肌肤相亲更为亲密,想必更能压制了。”找好了这一番说辞,顾谢之放下心头顾虑,急不可耐的吻上的周好的嘴唇。

  恰好周好正要□□出声,顾谢之便擒住了他,顾谢之生怕吻的太深让周好清醒过来,又怕接触太少压制不住蛊毒,硬是压着周好辗转研磨了好几回,才觉得身体燥热缓解了些。强迫自己放开周好,只觉得周好甜极了,比他之前遇见的姑娘小姐都令人喜爱。

  顾谢之经过这一吻,也不敢再有动作,怔怔的靠在床侧,时不时的给周好擦擦汗。

  也不过盏茶功夫,周好便转醒了。

  顾谢之担心的说道:“阿好,你可醒了,你晕船如此厉害,怎么不早点与我说,我们不走水路也可以啊”

  周好烧的嗓子都哑了,勉力出声说道:“我也不知自己晕船如此厉害”

  顾谢之听到周好嗓子都哑了,心疼不已,问道:“阿好你现在觉得如何?”

  周好回道:“还好,没之前那么晕了。”

  顾谢之稍稍放心了些,又让周好躺回床上再休息。

  周好也深知自己晕船晕的厉害,乖乖躺在床上休息,看着边上的顾谢之,一会给他换毛巾一会给他递茶水,心里酸涩不已。顾谢之如此温柔体贴,也怪不得这么多的姑娘小姐都想嫁给他。

  现在顾谢之和他在一起,因为蛊虫的缘故,谢之似乎对他产生了依恋,可这本不该有,是他贪恋顾谢之的温柔。周好心中难过,可也劝解自己不要再多想,不要再沉溺其中,便暗自下定决心,除非蛊虫发作,再不与顾谢之有过多亲密举动。又想到顾谢之平素对他的照顾,以后也少不得要让他不能再做了。只是做的太过生硬,谢之怕要起疑,反来追问他,最后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

  周好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着这事,只觉得一头乱麻,理也理不清,心里也难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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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夜色已深,顾谢之探了探周好的额头,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了,略微放下了心。于是,也洗漱一番也上了床,躺在周好的身侧。

  周好躺在床上,这船随着风浪颠簸不停,也摇的他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身处何处,也不知今夕何夕,莫名觉得又难受又委屈。突然觉得床一侧猛得沉了一下,是有人躺了上来。心中疑惑,慢吞吞得转过身,睁开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竟然是顾谢之。

  顾谢之满脸担心得望着周好,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看着周好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就要将周好溺死在其中你。他轻声问道:“阿好,你感觉好些了吗?”又伸手轻轻抚了抚阿好的额头,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虚汗。

  周好脑子迟钝,只定定得看着顾谢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梦中的顾谢之和现实中的顾谢之不一样,虽然也是一样的温柔,可周好知道的,现实中的顾谢之,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他本就脑子昏沉,满脑子想着,既是在自己梦中,也不用顾虑这许多。他本是满腹委屈,这下更是忍不住,摆出了一副欲哭的样子,一滴泪就顺着眼角滑下来。

  顾谢之哪知周好突然流泪,以为是他难受的狠了,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一下就给揪紧了。抬手就想要抹去周好眼角边的泪水。

  他的手刚抚上周好的脸,周好便抬手覆住了他。顾谢之只觉得阿好的行为有些反常,便也不动作,仍有周好的手覆着他的手,而他细细感受着手下周好滚烫细腻的脸颊。

  周好看顾谢之也不动,似是有些疑惑一般,抬起头自己往顾谢之的手上蹭了蹭,像是要讨好他一般。

  顾谢之心中诧异,却觉得今日的阿好可爱异常,也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抚摸周好的脸颊。周好像是很受用,微微眯起双眼,喉喽里还轻轻发出□□之声。

  顾谢之瞧见周好这副神态,倒像是只猫儿受人抚弄一般,极其享受。

  周好向来稳重自持,顾谢之哪见过他这副姿态,内心喜爱得很,心里想道“原来阿好也有这样缠人可爱的时候。”

  顾谢之抚摸着周好的脸颊,又着迷似的顺着眉眼细细勾勒了一番,越瞧越觉得周好生的俊俏迷人,内心不由得意。

  周好微眯着眼,一副享受模样,顾谢之生怕打扰周好休息,便轻轻对周好说道:“阿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便给周好扯了扯被子盖好。

  周好却不领情,皱着眉头,胡乱拉开了被子。

  顾谢之没想到周好这番动作,赶忙拉回被扯开的被子,要给周好盖上,嘴上也说道:“阿好,别乱动,不然要着凉。”

  周好现在恐怕是顾谢之在说什么他都听不懂,他不晓得为什么今天的梦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往谢之总会按照他心中想的做,他现在想让谢之抱住自己,谢之却把他盖的严严实实,他很不开心,自然要挣脱被子。

  结果顾谢之还锲而不舍的给他盖上被子,他很是生气。甩开身上的被子,探身上去抱住了顾谢之,险些磕上床沿。

  顾谢之哪料到周好会如此动作,差点被周好扑到了床下,赶紧回抱住周好才稳住了身形。顾谢之想拉开周好,看看周好有没有撞伤,周好却死死抱住顾谢之,嘴上委屈的说道:“不要走!”

  顾谢之只好抱着他安抚,腾出一只手拍着周好的背。

  周好慢慢安静下来,好像是闹累了,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可到了白天,顾谢之自然要起床洗漱、吃饭,没聊到周好也是粘人极了,顾谢之要起,便抱着顾谢之的腰,顾谢之拉开他,他还要闹。顾谢之拗不过他,只得抱着周好,躺在床上,一切事物吩咐下人去做。连吃饭也得喂着周好才愿意吃。

  他们二人在床上粘了这许多日,妙如意竟也没过来打扰,想是还在玩在沈县买的小玩意,顾不上他们。

  顾谢之没想到周好晕了船,竟然这么粘人可爱,倒有些叫人欲罢不能。又想到阿好醒了之后,恐怕又要同他兄友弟恭,心里便觉得憋屈,私心里竟盼着这船走慢些,好叫可爱粘人的阿好待的久些。

  不过这船还是全速开往小崇山,不过又过了数日,便到了小崇山。

  下了船,周好自然缓过了劲,回想起在船上的几日,他心中懊悔不已,没想到自己晕船之后竟然神志不清缠着顾谢之不放。他也不知该如何向顾谢之解释,因此决计对晕船之时发生的事闭口不言,倒像是并不记得。顾谢之自然也不便多提。二人互相揣着心思,维持着表面的样子。



第9章 第 9 章

  三人从沈县走水路,行了十数日,终于到了小崇山。

  顾谢之让船停靠在小崇山山脚的码头上,让宋家堡的船夫和随从休憩在此,等他们回来。就和周好、妙如意一同进了小崇山。

  翻过小崇山,就是小崇山村,乃是苗疆与中原的交界之处,若有中原人要去苗疆,十有八九是从小崇山村出发的,更何况他们还有妙如意这个向导在。

  小崇山村与之前三人沿途路过的村庄风俗人情已是大不相同,处处透露着异域风情,无论男子女子,都热情开朗,举止大胆。

  小崇山村虽说是从中原到苗疆的必经之地,但不也鲜有中原人过来。顾谢之和周好二人一到村里,就引起了村中人们的注意。

  年轻的姑娘小伙看见顾谢之和周好二人,一个硬朗一个俊秀,都让人喜爱,举动更是大胆。

  顾谢之硬是拉着周好躲开了好几个姑娘的投怀送抱,躲躲藏藏狼狈得很,后面跟着的妙如意快笑岔了气。

  顾谢之气愤得对妙如意说道:“这里的人都这么大胆吗?”

  妙如意好不容易憋住了笑,回道:“我们向来如此,敢爱敢恨!”

  顾谢之一阵无语。

  见到有个苗疆小哥竟在与周好搭讪,这小哥身长八尺,眉目俊朗,尤其笑起来让人眼前一亮,可以说俊朗非凡了。

  顾谢之没想到竟然还会有男人来搭讪,周好居然也好脾气的没拒绝,便觉得有一股气在胸中激荡,气哼哼的将那男人和周好隔开,毫不客气得拍开了他搭在周好肩上的手。周好亦躲到了顾谢之身后。

  男人看周好并无意思,也不再多做纠缠,可惜的摇着头走了。

  二人颇有些狼狈,拉着妙如意随便选了个酒楼,就进去要了个雅间,一来稍作休憩,二来也有躲避之意。

  一进雅间,顾谢之就一屁股坐了下来,斜靠在桌上,狂扇着手上的折扇:“苗疆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太热情了,刚才幸好躲得快,否则我可招架不住。”

  妙如意打趣道:“切,我看还是周好哥哥受欢迎,男女通吃!”

  不提还好,一提可把顾谢之气的半死,对周好说道:“阿好,刚才那个男的一看就是图莫不轨!你怎么还和他废话!”

  周好一向为人温和,那男人也没做什么出格之事,他自然也不好拒绝,不过也是被弄得狼狈不堪,多亏顾谢之解围才得以摆脱。因此周好也有些不好意思,向顾谢之道谢道:“方才多谢谢之帮忙了。我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谢之一听,心里舒坦了不少,说道:“你与我客气什么。那男的这么丑,阿好怎么可能看上他!”顾谢之这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周好听了顾谢之的胡话,也是忍俊不禁。

  妙如意早已和小二打了招呼,这会正吃的欢,听到顾谢之的话,直说他眼瞎。

  三人吵闹了一阵,又酒足饭饱,终于坐下商量起之后进苗疆的事宜。原本外人进苗疆不是件容易的事,可现在有了妙如意,那就不一样了,妙如意从小在苗疆长大,可是个活地图。

  因此三人也没有多少顾虑,只是苗疆之地,障毒蛇虫还是多,妙如意从小浸淫蛊虫,早已对这类东西免疫,顾谢之和周好却未必受得了。

  三人便决定先稍做休憩,再分头行动,妙如意与顾周二人说了些寻常防虫防蛇的药和必备的物品,妙如意则亲自去药房做些特制的药丸以防万一。今晚先在小崇山村做修整,明日一早再出发。

  三人于是按照约定行事,准备好了东西。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出发了。

  按照妙如意的说法,障毒乃是苗疆蛊师住处的天然屏障,无法绕过,出入之时,就连她也颇为忌惮,让顾谢之和周好千万小心,如果感觉不对,就服下她制作的药丸。

  苗疆障毒不是儿戏,顾谢之和周好都细细记下,点头应是。

  有了妙如意的指引,果然一路畅通无阻。

  这日傍晚,三人寻了条小溪,生了火堆,打算休憩在此。顾谢之闲来无事,又抓了只野兔,准备打打牙祭。

  这几日一直都吃干粮,今天好不容易寻了条小溪,又逮着了一只野兔,自然要改善下伙食。

  顾谢之手脚麻利的弄好野兔,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周好也拿了水囊去溪边打满了水,妙如意则虎视眈眈的盯着火堆上的烤兔子,眼睛泛着绿光。

  顾谢之拉了一条兔腿递给周好:“阿好,这几日辛苦了,你多吃些。”

  妙如意眼睛随着顾谢之手上的那只兔腿移动,狠狠咽了口口水,顾谢之剪状,将另一只兔腿拉下递给了妙如意。

  妙如意虔诚的接过兔腿,又狠狠咽了口口水,大口咬了下去。

  顾谢之烤得野兔油光发亮,香味四溢,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没想到谢之手艺如此了得”周好奇道。顾谢之从小与他一起长大,他竟不知顾谢之有如此手艺。

  顾谢之哂笑:“是以前在天香楼,姐姐们闲来无事教的,阿好若是喜欢就多吃点。”说者无心,顾谢之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听者有意,这一路来周好都快忘了顾谢之原来是个多风流的人了。

  顾谢之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也暗自懊恼。又看到一旁的妙如意,自顾自的啃着兔腿,不由羡慕她的无忧无虑。

  三人吃完,又略微清洗了一番。

  这几日他们已经深入苗疆腹地了,妙如意叮嘱顾谢之和周好,这两日他二人必须形影不离,甚至最好时时保持肢体接触,因为体内的蛊虫随时可能因为环境中存在的东西而躁动。

  因此,晚上睡觉时,也是顾谢之规规矩矩得搂着周好,二人一同睡觉。周好躺在顾谢之的怀里,闻着顾谢之身上淡淡的汗味,心里贪恋这短暂的温暖,等蛊虫取出后,便不会再有了。他想,让他再沉迷这最后的短暂的温暖吧。

  不知过了多久,天还没全亮,顾谢之只觉身边粘腻异常,直觉不对,强自睁开眼来,却发现眼前雾气弥漫,粘滞异常。

  赶紧推了推怀里的周好,周好也觉察出不对,顾谢之推他

  二人自然察觉出异样,赶紧掏出怀内妙如意的药丸服下,又喊道:“妙如意!你在哪里?”

  可二人喊了几次,均没有得到妙如意的回应。虽然障毒如此之大,但妙如意本是蛊门中人,想来也不会遭遇不测,只是不知现在去了何处。二人也没有太过担心。

  可在此处等待也不是办法,顾谢之和周好商议了一番,决定去找个山洞躲避。

  二人拿了行李和火把,在浓密的障毒中艰难行走。

  妙如意的药虽然有效,可今晚的障毒着实厉害的异常,不仅令人视物困难,连身体都仿佛粘在这雾中。

  二人走出不久,便觉得头晕目眩,燥热不已。

  顾谢之紧紧拉着周好,低声说道:“阿好,这障毒不知为何如此浓郁,我们之前吸入了不少,恐怕不妙。”

  周好回道:“妙如意说我们已经深入腹地,这几日我们一路向西,蛊师所居之处又在山腰间,想来必有山洞可以躲藏,我们便往西走走,沿路给妙如意留下记号,好让她知道我们的去向。”

  顾谢之略微沉思,也同意了,毕竟现在已经别无他法。

  二人摸索着,走走停停,时间竟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时分。可毒障依然没有散去,两人走在障林之中,阳光甚至无法穿过障毒浓雾照进来,只依稀有些光亮,让二人知道已经是白天。

  二人一直在吃药丸,可这药丸的药性却越来越弱,二人只觉得毒障入体,头晕目眩,燥热不已。周好更是快要陷入昏迷了。

  顾谢之脚步蹒跚,拉着周好不停得走,内心焦躁不已,心里胡思乱想“难道我今天就要丧命于此,可阿好也在,我不能让阿好死在这里啊。”

  他只觉得自己死了不可惜,可他不能让周好死在这里。他也震惊周好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才明白,他对周好怀揣着这样的心意。

  他紧紧抱住几乎失去意识的周好,内心只觉痛苦悔恨,恨自己为没早发现自己的心思,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周好。

  顾谢之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周好,只觉周好肤白如玉,脑中回忆起二人平时在一处的情形,心里悸动酸涩。顾谢之俯身吻住了阿好的双唇,慢慢研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流泪,只觉得阿好的双唇有些苦有些咸,却让他甘之如饴。

  顾谢之吻了一会,周好渐渐转醒,发现顾谢之正在吻他,大骇,使出全力想要推开他。

  顾谢之怎会让周好推开他,也是使出全力紧紧搂住周好,二人推搡间,一时不察,竟不小心顺着山腰滚了下去。

  顾谢之赶紧将周好护在怀里。

  二人不知滚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周好转的头晕目眩,已是无力再推顾谢之。

  顾谢之在周好耳边低声道“阿好,我知道这事荒唐,可是现在若是我不说,怕是再没机会了!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周好听到这话,大惊:“谢之,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受了蛊虫影响,还是这障毒会让人神志不清??”

  “不是的!”顾谢之痛苦摇头:“阿好!我对你的心意,怎么会受蛊虫影响!你我二人自西来苗疆,日日同床共枕,我怎会不知自己的感受,这是我往常与姑娘在一起时,从没感受到过的。你打我,我甘之如饴,你骂我,我受如蜜糖,可你不理我,我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炸。”

  周好听到顾谢之这么说,心里简直炸开了花,既然二人今日恐怕就要死在此处了,他还管什么蛊虫,是谢之先对他袒露心意的!他还有什么可顾及的呢!

  心里这么想,周好猛的抬头便吻上了顾谢之,顾谢之被周好的动作吓了一跳,继而更深刻的回应了周好

  待二人慢慢平复下来,顾谢之抱着周好,轻轻吻了周好的耳垂:“阿好,我们真是对苦命鸳鸯,没想到妙如意这么不靠谱,关键时刻跑的不见踪影。”

  周好被吻得一抖,想要躲开,又被顾谢之拉了回来。也不再躲避,嘴里回道:“谢之,能和你死在一起我无怨无悔了。”

  顾谢之听了低低笑出了声:“阿好,你说得对。”

  障毒依然浓郁,更不知何时才会散去。二人紧紧相拥,不再言语,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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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顾谢之是被热醒的,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烤,身体从内到外都涌着热浪,唯有怀里有丝丝凉意投来。

  他知道怀里抱着的是周好,原本想睁开眼睛看看周好怎么样了,可是实在是太热,热的他头昏脑胀热,眼皮都睁不开,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顾谢之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自然知道体内的涨热是什么意思,压着身下的周好胡乱蹭了一番。略微缓解了些燥热之感,他倒清醒了些,又使劲睁开了眼睛,想看看周好情况。

  周好显然是被他蹭醒的,正衣衫凌乱,满面通红的躺在身下。

  顾谢之道:“阿好,我们还没死?”想起刚才他以为在梦里做的事,又是嫩脸一红:“我刚才以为在做梦,所以……”

  周好没等他说完,就打断到:“你是不是也觉得体内燥热不已?”

  顾谢之忙点头,又说:“阿好也是这种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周好怎么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猜测道:“大概和蛊虫脱不了关系,这障毒恐怕和蛊虫有牵连。”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也在打量四周情况。

  他们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现在醒过来时,障毒已稀薄了不少,但也未全部散去。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强压着体内燥热,都是不好意思开口,毕竟两个人兄弟多年,突然之前变成了情侣,倒叫人有些难为情。

  顾谢之开口:“我们一路做了记号,如果妙如意发现我们不在了,必然会寻着记号找来。现在障毒四散,我们不如再往西去。”

  周好并无异议。

  不过,蛊毒发作哪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顾谢之刚想站起身来,就觉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周好倒是还好些,因此及时扶住了顾谢之,没让他摔回地上。

  顾谢之一站未起,意识到体内蛊毒发作厉害,才说道:“阿好,我蛊毒发作,全身无力。”

  周好没想到顾谢之的蛊毒发作如此厉害,想来是雄蛊的缘故。

  顾谢之心里略微盘算,也不怕周好拒绝,豁出去说道:“这次蛊毒发作比往常都厉害,光靠之前的手段恐怕压制不了,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合适,不过阿好…”顾谢之稍一停顿,目光灼灼的看着周好,继续说:“我们既然心意想通,不如就…,一心蛊本就是要让寄身雌蛊和雄蛊的人一起做那事,想必就能压制住蛊虫了!”

  周好听得满脸通红,不过现在的情况,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解决办法。只能稀里糊涂的答应。

  顾谢之主动吻上周好,擒住了他的唇瓣。两个人唇齿相交,舌尖相缠,一时间,这静谧的林子里,只听到啧啧的水声。

  顾谢之吻了周好好一会,才堪堪克制住冲动。

  顾谢之看周好眉头紧促,面色绯红,双眼迷离,全身涌起一股热气,一个翻身,就跨坐在周好的身上。

  顾谢之刚才还不太好意思,现在不再克制,当下便将二人衣物除去,也不管这幕天席地,和周好纠缠在了一处。

  周好是个自持之人,又一直暗恋顾谢之,从不与姑娘发泄,经验少的可怜,顾谢之第一次抱周好,又觉得周好全身嫩滑,好吃的很,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手上动作也是不停,周好何时经历过这种事,脸色涨红颇显羞涩之态。顾谢之何时瞧见过周好这副模样,更是被迷的神魂颠倒。

  二人幕天席地,为压制蛊毒,精疲力竭,顾谢之感觉体内燥热疏解,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周好沉沉睡去。

  两人一觉醒来已是天色大亮。

  顾谢之醒来时,周好还在他怀里睡得正沉,他拿手描着周好的眉眼,又发现阿好的嘴唇被他吻的肿了些,看上去好像娇嫩欲滴的鲜花。内心喜悦异常。刚想和周好来个早安吻,就听到旁边一个女声:“咳咳。”

  顾谢之大惊,赶忙拿了衣服披在两人身上。

  转头看见妙如意靠坐在树上,大怒道:“你昨天去了哪里!害我和阿好深陷绝境!”

  妙如意寻着两人的记号寻来,哪晓得一到就看到这么热辣的场面,也大怒道:“顾谢之啊顾谢之,想不到你这么禽兽,是不是你强迫周大哥!”

  顾谢之怒道:“我和他两情相悦!”

  妙如意气道:“我只是稍微离开了一下!你们不会在原地等我吗!昨日晚上,百年难遇的蚀骨虫现世,我追了它的踪迹过去,原本想着不过一会便能追上,哪晓得突然起了障毒。我心知不好,赶紧赶回来时,你们两个人竟然离开了!我跟着你们的记号找了好久!”

  顾谢之又道:“我们哪知道你去干什么,障毒这么大,留在那里不是等死吗?”

  妙如意也知道这事自己做的也不对,不再和顾谢之辩论。转而看像顾谢之怀里的周好。

  周好尚未醒来,妙如意压低声音道:“昨日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人竟然!”

  顾谢之也压低声音说道:“蛊虫受到障毒的影响,发作了,不作压不下去。”

  妙如意听到,略微沉吟:“原来如此,还好,我们再走半日就能到我师父住处了,不过周好现在恐怕行动不便,得要你背着上路了。”

  顾谢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二人等着周好醒来。

  周好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当,羞红了一张俊脸。

  幸好顾谢之不多纠缠昨日之事,说再走半日便可到蛊师住所,因为的确行动不便,周好也只得让顾谢之背着赶路。

  妙如意说的没错,走了半天还不到,前方就已经现出房屋模样。三人又加快了脚程,往前赶去。等到了房前,妙如意让两人在门外等着,自己先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房内走出了一个穿着苗疆衣服的清秀男人,却不见妙如意。

  那男人见到二人,又是两个中原人,亦是一惊,径直走过来,问到“你们两个是谁,怎么会在此处,又是所为何来?”

  顾谢之回道:“我乃是中原雁庄少庄主顾谢之,他是周好,也是我雁庄中人,我们二人跟着妙如意来这里,是为了找女蛊师帮忙,取出体内蛊虫。”

  那清秀男人听到这话,一挑眉毛:“妙如意?女蛊师?这一代没有女蛊师,我看你们是找错了吧。”

  周好和顾谢之听得男人这么说,互看了一眼,均是惊疑不定,难道妙如意对他们说了谎?。周好问到:“这位小哥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何这一代没有女蛊师?”

  苗疆清秀男子听得面前另一个男人发问,也不做答,反而问到:“你二人中了什么蛊?我苗疆进来并未外出,也不曾下蛊,我看你二人这么年轻,中的怎么会是苗疆的蛊毒。”

  顾谢之对那男人说道:“我们二人中的乃是一心蛊,正是被妙如意种下的,因此她带着我们前来找她师父除蛊。”

  男人听顾谢之道出前因后果,嗤笑道:“原来如此,妙如意那丫头呢?”

  顾谢之并不知面前何人,只得说道:“刚进去找她师父了。”

  男子点了点头,说:“行了,先进来吧,我便是这一代蛊师,不过我不是女子。”

  顾周二人大感唐突,连连道歉,蛊师表示无妨。

  顾周二人跟着他一同进了院内,却没见到妙如意,便问道她的去除。那男人说,妙如意私自偷了蛊虫,又到中原,已经被软禁起来了,需得让她知错。

  顾周二人听男人这么说,此乃他师门中之事,旁人插不了嘴,便不再多言。

  蛊师安排了二人住处,又道:“取蛊并非易事,我需要准备些东西,大概需要三五日,取蛊过程少说也得两三个月,你二人这几日随意在院内,不过不要随意走出院门,外面的蛊虫不是你们能受得了的,你们自己小心。”

  说罢,便起身离去,留了顾周二人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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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蛊师交待了二人在这院内起居生活的注意事项,便开始准备解蛊的材料了。

  一心蛊本不难解,给自己中蛊的苗疆女子甚至可以随意控制体内雌蛊,坏就坏在现在中了雌蛊之人是周好,可周好并不擅蛊。

  若是强硬取出,反倒会遭到雌蛊的强烈反抗,对被寄身之人产生不利。

  不过这本就是妙如意闯下的祸事,也不是什么难事,蛊师自然答应下来。

  顾周二人悠悠闲闲得待在院内,过了好一段清闲日子。蛊师倒是忙进忙出的准备材料,又是不是得去修理修理妙如意。

  没过多久,蛊师便说已准备好。让周好沐浴更衣,在房内等着。又让顾谢之去另一边的房间躺下等着。

  不消一个时辰,雌蛊已经从周好体内取出,顾谢之体内的雄蛊亦随之自己出来了。蛊师将雌雄二蛊,取了放在一处,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架子上。

  蛊虫已从二人体内取出,只要休息数日,待身体恢复了,就与以往无异了。

  顾谢之和周好内心都松了口气。

  这日,妙如意终于被蛊师放了出来。妙如意看上去是消瘦了一些。

  妙如意看到他俩:“蛊虫取出了?”

  周好回道:“已经取出了,多谢如意这段时间的帮助。”

  妙如意点点头,亦是如释重负道:“那便好,不要和我客气,本来就是我造成的。”

  顾谢之插嘴到:“你师父可没虐待你吧?”

  妙如意道:“唉!都是我应得的!师父也是为我好!”

  顾谢之和周好看妙如意气色尚且不错,知道她并未受多大罪,也不再担心。

  妙如意又道:“休息几日,就能恢复元气了,你们准备怎么打算?”

  顾谢之听到这话,望向周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周好的手,说道:“多亏了这蛊虫,我才与阿好在一起,回去之后,我也想对父亲说明我的心意。”

  周好听了大惊,虽然现在南风盛行,可顾谢之是家中独子,让顾秋影接受自己的儿子和男人在一起,怎么会是件容易的事!

  忙说道:“谢之,不可!”

  周好还没说完,就被顾谢之打断道:“阿好,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父亲那里我会和他说的。”

  周好看顾谢之已经打定主意,心下感动。

  不过数日,二人便已恢复体力,当即启程回雁庄。

  这一次,蛊师和妙如意二人一同互送两人出了小崇山,方才分开。

  妙如意很是依依不舍,只是师父规定,她这半年不得出苗疆半步,她已犯了大错,少不了要软禁半年。

  因此也只能同顾谢之和周好说:“等我出来了,再去找你们。”

  周好笑答:“随时等你来。”

  顾谢之也道:“你可是我们俩的红娘!”

  三人依依惜别,各奔去路。

  顾周二人回了雁庄,顾谢之将事情一说,少不得一番鸡飞狗跳,雁庄庄主差点将顾谢之打的半死,也没见他悔改,只得同意了这么亲事。

  半年后,雁庄少庄主操办了婚事,江湖众人皆知少庄主与他昔日好友竟然结为夫妻,一时之间也是众人哗然。

  不过这与周好和顾谢之都无碍,二人情谊相投,便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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