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舞蹈协会

第二十夜 善恶终有报(五)

Coral萱的后宫2021-05-30 12:09:11

这日晚间的时候,天颜阁主收到了镇云潭发过来的信,被袖箭钉在了泉护法驻扎地方旁边的树木上,泉护法见上面写着天颜阁主亲启,便看都没看,着人连夜送往了南宫旧宅。

天颜阁主打开信封的时候,首先掉出来的是一个水晶荷花颈链,晶莹剔透光华柔顺,花蕊清艳不可方物,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朵荷花沾上了血腥的污浊,从此堕入妖道,妖艳妩媚。天颜阁主认得这是去岁她赏荷风的节礼,看上面的血污不知受伤还是用刑,总之伤得不轻。天颜阁主立刻取出信封里的信急忙看着,握着荷花颈链的左手越握越紧指节发白。

天颜阁主看完,气得猛地站起身来,冲向东暖阁。楚琰之刚刚出去溜了一圈打理了蔷薇的落叶,回来放下花锄便发现天颜阁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左手是带着血迹的水晶荷花颈链和信纸,右手直接对楚琰之锁喉,楚琰之疑惑,却也没躲闪,被她掐住勃颈按在墙上。

天颜阁主深紫色的眼睛带着浓厚的怒气,手上力道不像是开玩笑,掐的楚琰之喘不上气来,他又不忍心出手伤了天颜阁主,只能勉强发声:“颜儿?”

天颜阁主像是清醒了过来,眸子里的怒气退了下来,这几日老是梦魇,搞得天颜阁主很烦躁,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差点掐死了楚琰之。天颜阁主松手,楚琰之疯狂地弯腰咳嗽,天颜阁主有些愧疚地拍打着他的后背,道:“对不住了,刚才太激动,还好么?”

楚琰之勉强笑着摆摆手,直起腰来,颈上是天颜阁主的手印,此时已经有些红印了,声音嘶哑:“没事没事,要是再多半刻,我可就要葬身你手了。”

天颜阁主深紫色的眸子有些心疼的神色,拽着他要出去,一面道:“去找光护法给看看。”

楚琰之拉住她,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盯着她看,道:“不打紧,待会儿我自个儿去,到底出什么事了,值得你这么事态?”

说到这件事天颜阁主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先给他看手上的水晶荷花,楚琰之有些不解,接过来发现上面有血污,抬头道:“这件首饰,倒是记得荷风一直戴着的,她出事了?”

天颜阁主怒气冲天,开口道:“荷风去征讨镇玉潭,被苏纹掳回去了,这是苏纹派人送过来示威的,一齐送来的还有这封信。”说着把信交给楚琰之。

楚琰之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可以看么?”

天颜阁主平静下来,颔首:“可以,就是说你的事。”

楚琰之有些惊讶,低首看信,看完之后,面上的神色更加惊讶了:“要用我来换荷风?”

天颜阁主气得气息微喘,有些心疼地说道:“你看水晶荷花上的血迹,荷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楚琰之微微蹙眉,问道:“她怎么知道我在你们这里?”

天颜阁主淡淡道:“荷风从小就不太会说谎,大概是说漏了被她猜中了。不会说谎的人,在她手上,肯定会受苦。”

楚琰之有些不可置信,道:“苏纹怎么会,对荷风下毒手么?”

天颜阁主不屑:“那是她下药一夜之间灭了霖石台九成部众的时候你不在。”

楚琰之也有些错愕,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到大的发小,从来不是这么心狠手辣惨无人性的人,问道:“那现下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放过荷风呢?”

天颜阁主无奈叹气:“她现在是对你志在必得,随了她的愿都不一定能救回荷风。”

楚琰之定定地盯着天颜阁主,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有着些许期许的神色,问道:“那你会怎么选?”

天颜阁主直接闭上眼睛摇首:“本阁做够了选择了,本阁不要选了,不要选了。”

楚琰之淡定笑着:“那就让我来选,我去换荷风回来,起码苏纹应该不会为难我。”

天颜阁主猛地睁开眼睛,深紫色的眼睛中坚定无比:“不行!坚决不行!”

楚琰之忽然笑了,像个孩子,很开心,刚毅俊朗的脸上也没了平日的冰冷,开口道:“你还是选择了,我好开心。”

天颜阁主愣住了,微微蹙眉,下定决心:“不行,本阁要去救荷风出来!”

楚琰之想都没想:“好,我跟你一起。”

天颜阁主也想都没想:“你去光护法那里疗伤,别掺和了。”

楚琰之拉住她,神色坚定,道:“我一定要去,我虽然不知道你和苏纹有什么过节,但是我知道我们有以前快乐嬉闹无话不说无拘无束的日子。你和苏纹不该如此,我改变不了,但是如果我在场,我努力过,起码以后想起来,会安心一点。”

楚琰之说的话让天颜阁主没法拒绝,只得无奈颔首,还是拉着楚琰之往光护法住的西暖阁去了,一面走一面道:“好,本阁答应你,但是还是要先让光护法给你看看,擦点药。”

 

第二日静嘉去伺候天颜阁主梳妆的时候,天颜阁主吩咐道:“束坠马髻,发饰简单点,弄完给本阁收拾便装,本阁要往东南线泉护法那里去。”

静嘉一面答应着一面手上动作着,问道:“是苏纹出现了么?”

天颜阁主面色如常:“不是,是荷风出事了,本阁要救她回来。”

静嘉没说什么,只是请示道:“那南线追风大护法那边要怎么办才好?”

天颜阁主道:“让风护法全权负责,以他的能力,十个八个问剑山庄都不成问题。南宫旧宅这里的事情交给光护法,你帮着打理,有事往泉护法那里去信。”

静嘉颔首,发髻已经梳好了:“属下领命。”说完往箱子里拣选衣物打包,天颜阁主自己往桌子旁边坐了用早膳。

天颜阁主用毕早膳的时候,静嘉也收拾完了,把包袱连并两柄宝剑递给天颜阁主,天颜阁主接过来,转身看见楚琰之已经候在门口了,天颜阁主把凝魂剑递给他,道:“先委屈一下,将就着用。”

楚琰之笑着将凝魂剑系在腰间,天颜阁主也把幽兰剑系在腰间,听得楚琰之道:“如此名剑,一点也不委屈。”

两人往后院去了翻身上马,纵马飞驰。

半日多的路程,就到了泉护法驻扎的地方。泉护法出营迎接,见楚琰之也在,略略有些惊讶。

天颜阁主进入主帐,开口便问:“荷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冰泉大护法照实回答:“镇玉潭那边看得很紧,半点都不透风,派出去的线人回报,说性命是无虞的,但是受了不少苦。”

天颜阁主心疼地咬牙切齿,楚琰之也深深皱眉。

天颜阁主接着问:“有跟镇玉潭正面冲突么?”

冰泉大护法有些忌惮地看了眼楚琰之,楚琰之会意,笑道:“你们聊,我先出去安置。”

天颜阁主随意颔首,待楚琰之出去了,冰泉大护法才回道:“一直没有正面冲突,荷风在他们手上,属下不敢妄动,而镇玉潭仿佛很耐得住气,一直很平静。”

天颜阁主冷哼了一声,道:“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冰泉大护法也颔首。

天颜阁主继续问道:“知道荷风被关在哪儿么?”

冰泉大护法微微蹙眉:“知道是知道,可是他们不定时会换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换了地方了。”

天颜阁主挑挑眉:“一定是萧云宁的主意,大体范围知道和已经关押过的地方知道罢?”

冰泉大护法坚定颔首:“知道,都有记录。”

天颜阁主点点头:“那就好,把记录给本阁取过来,后日夜里,泉护法带着一队人马突袭镇玉潭吸引主意力,本阁去救人。”

冰泉大护法颔首行礼:“属下领命。”

 

这日气压沉重,像是快要下雨的样子,据埋伏在镇玉潭的线人来报,清晨的时候刚刚换过关押的地方,天颜阁主想着应该今日不会换了,等到夜色浓的时候,冰泉大护法领兵突袭镇玉潭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时候,她从另一面想要潜入镇玉潭。

这时候她听见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人,听脚步声是楚琰之,天颜阁主蹙眉,猛地回头,楚琰之也有些被惊到了,停脚站在那里。天颜阁主蹙眉:“你来掺和什么?”

楚琰之跟上她,道:“万一碰到苏纹,怕你们出事。”

天颜阁主无奈,带着楚琰之一齐翻墙而入,轻声道:“本阁怕你尴尬。”楚琰之听了沉默不语。

天颜阁主根据线人的来报找到了一个铁牢,却发现铁牢门开着,天颜阁主大呼不妙,见里面没人,外面也没埋伏人,便和楚琰之相视一眼进去了。

铁牢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很乱,看样子之前是有人的。天颜阁主摸了一下草席,还剩下一点点温度,而上面还有刚刚沾染的血迹没有完全干透。

天颜阁主直起身来看着楚琰之,蹙眉道:“看样子应该刚刚转移的,萧云宁真是猴精。”


 

 

天颜阁主直起身来看着楚琰之,蹙眉道:“看样子应该刚刚转移的,萧云宁真是猴精。”

楚琰之笑道:“也有你栽跟头的时候。”

天颜阁主白了他一眼,拿出地图,拿手在上面画着:“有标记的地方是之前关押过荷风的地方,按照常人的思路,应该不会再回到这些地方,而萧云宁不同,他一定会选择回到其中一个地方。”

楚琰之在旁边颔首,天颜阁主接着道:“草席上的余温还在,血迹也没干,不会走太远,所以考虑最近的这三个,从这三个找起。”

说着跟楚琰之一齐出门,楚琰之往右走,而天颜阁主往左走,两个人站住转身相视,楚琰之无奈:“你还是路痴没长进,地图上是这边。”

天颜阁主低下头,跟着楚琰之走。两个人找了两个铁牢,都没人,找到第三个的时候,天颜阁主警觉,周围没有埋伏,但是铁牢里面有两个人,还都是老相识。

天颜阁主没犹豫,和楚琰之踏步而入,里面漆黑一片,刚刚步入的时候就有一个散漫的声音传入耳中:“这么快就能找到,本军师还真的是小看你们了?”这个男子说着点燃了桌上的油灯,屋内渐渐亮了起来。楚琰之有些防备的状态,天颜阁主倒是很淡定。

荷风首先失声叫了出来:“阁主!楚公子!”

点燃油灯的男子也有些惊讶:“是你们俩?”

天颜阁主淡淡然开口:“不然萧军师以为是谁呢?”

萧云宁微微蹙眉:“我见你们偷袭镇玉潭,就知道你们会来救人,所以紧急把荷风转移位置了,但是想不到阁主殿下会亲自来。在下有事要讨教阁主殿下。”

天颜阁主捕捉痕迹地挑挑眉:“那如若是本阁的手下来的,萧军师会怎么办?”

萧云宁很是淡定,道:“若是那样,在下会跟阁主殿下的手下谈条件,人他们带走,但是要带在下去见阁主。”

天颜阁主和楚琰之相视一眼,道:“所以,萧军师现下是要跟本阁谈条件?若是本阁的属下来救,萧军师有胜算,但是是本阁和琰之在,萧军师恐怕没什么胜算。”

萧云宁也清楚,苦笑道:“若是在下不阻碍,阁主殿下也会更顺利一点不是么,毕竟冰泉大护法偷袭镇玉潭她们回来不会太久,更何况在下想知道的不过是件小事情。”

天颜阁主展眉道:“那萧军师且说来听听。”

萧云宁笑着问道:“在下只想跟阁主殿下打听一个人,穆清。阁主可知道她之前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当然知道,本阁的消息掣没有什么不知道,”天颜阁主觉得这个交易值得,便开口回答,“所以本阁告诉军师,军师就不阻拦本阁和琰之救走荷风?”

萧云宁很是焦急:“当然,阁主请讲!”

天颜阁主见他这么焦急,也不含糊,道:“穆清原名萧婉,是姨母从北荒北边的北海救回来的,她跟本阁说,她是北荒的宗室女。萧军师对她这么感兴趣,莫不是她跟军师有亲缘关系?”

萧云宁眼中的泪水滑落脸庞,喜极而泣:“是,她是我的妹妹,我一直以为她死了,没想到,没想到……”

天颜阁主没理他,跟楚琰之一齐扶起荷风,荷风勉强站起身来,走动的时候却直接跪倒了。天颜阁主很是心疼,扶着她问道:“还好么?”

荷风忍着痛安慰她:“没事,只是腿骨断了,会养好的。”

天颜阁主咬牙切齿,道:“等逮到苏纹,先替你卸两条腿出气。”

荷风咬牙忍着痛,天颜阁主待她真是好,楚琰之却听得有些渗人。楚琰之见荷风走不了,便打横抱起了她,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先离开给荷风疗伤。”

荷风在楚琰之怀里,攀着楚琰之的脖颈,忽然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楚琰之有些担忧,问道:“碰到伤口了么?哪里?”

荷风颔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没有。”

天颜阁主颔首,三个人抬腿准备走,这时萧云宁拉住天颜阁主,急切问道:“我可以去见一见穆清么?”

天颜阁主想都没想,手臂一动,拜托了萧云宁,声线冰冷:“不可以。”说完便走了,留下萧云宁一个人坐在铁牢里的床榻上。

空气更闷了,看样子一场大雨在所难免,天颜阁主在前面走得飞快,楚琰之在后面勉强跟着,想要拉住天颜阁主,却总跟不上,终于开口道:“颜儿!”

天颜阁主没回头,道:“赶紧离开,有事以后说。”

楚琰之无奈跑到前面挡住她,道:“颜儿!”

天颜阁主一头雾水:“怎么了?”

楚琰之一脸无奈:“这个地方我们一刻钟之前就来过了,你是路痴,领着我们转了一大圈了。”

天颜阁主有些不好意思,把手上地图递给他,羞愧地低首道:“地图给你,抱歉,劳烦你抱着人还得看路。”

楚琰之喜欢她娇羞的模样,笑着道:“不用,镇玉潭我很熟,跟着我走就行。”

天颜阁主收起地图埋怨他:“那你不早说。”

楚琰之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是想说,你头也不回往前冲,拉都拉不住你。”

天颜阁主舔了舔嘴唇,不说话了,跟在楚琰之后面走着。就在这时,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瞬间瓢泼,荷风脸色苍白,强咬着牙坚持着,楚琰之和天颜阁主也担心她,加快了脚步。就在到达了镇玉潭边缘的时候,天颜阁主听到了响动,暗叫了一声:“糟糕。”冰泉大护法按照指示偷袭,只持续一刻钟,镇玉潭的部众撤回了,这里是必经之路。

眼看着来不及了,苏纹看到了他们,下令,把三人围住了。灯笼照亮三个人的面庞的时候,苏纹也震惊了,喃喃的走向楚琰之,道:“琰之,你回来了,你的脖颈怎么了?是这个妖女对不对。”说着眸子里冒出火来,直扑天颜阁主,天颜阁主站着不动,楚琰之挡在她们之间。

苏纹眼睛中有泪水:“你还护着她,你还抱着这个低贱的侍女。”说着,苏纹疯了一样地把荷风从他的怀里扯了下来,荷风一个踉跄,天颜阁主上前扶住她,深紫色眸子里的怒气被点燃了。

楚琰之也觉得苏纹过分,呵斥道:“你干什么!”说完退了一步扶住荷风,问她道:“有没有伤到。”荷风勉强一笑,大雨之中的头发贴在脸上,显得脸色苍白。

天颜阁主踏步上前,挡在他们两人之间,深紫色的眸子被点亮了,变成了明亮的亮紫色,抽出幽兰剑指着苏纹,幽兰剑强烈共振,耳后脖颈处的拇指大的地方有一朵彼岸花亮了起来,这是天颜阁主烧伤的地方,即使在无痕玉镯的疗效下也会在调动修为的时候亮起来。苏纹也抽剑指着天颜阁主,一紫一绯两个身影立在瓢泼大雨中。

天颜阁主冷哼了一声:“既然遇到了,那就别错过。”

苏纹妖媚一笑:“奉陪。”

天颜阁主回首吩咐楚琰之:“带荷风走!”

苏纹眼中带着怒气:“休想!”一声令下,镇玉潭的部众将楚琰之和荷风团团围住。

楚琰之拉住天颜阁主,看着苏纹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纹想都不想,掷地有声:“你!”

楚琰之叹了口气,看着她道:“我留下,你愿意放她们走么?”

苏纹没有犹豫:“愿意,只要你留下!”

天颜阁主蹙眉,也想都不想:“不行,这是残月阁的事,不能拿你做交换。”

楚琰之看着天颜阁主,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是能够让人沉溺的温柔,他伸手归拢天颜阁主鬓角散落的发梢,话音如春风:“我不能让你有事。”

说着,楚琰之将荷风交给天颜阁主,天颜阁主勉强扶住她,看向楚琰之,楚琰之眸中是刻骨的忧伤:“带她走。”说完一步一步走向苏纹。

天颜阁主就这样看着楚琰之走到苏纹的身边,频频回头,脸上看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荷风泪水止不住,失声叫出来:“楚公子!”天颜阁主微微叹气,下定决心,荷风情况不好,她不能再任性了。天颜阁主收剑入鞘,背起荷风使出轻功飞出围墙,翔风已经候在那里了,两人恰好落在翔风马背上,天颜阁主头都不会,策马飞奔,而荷风,自始至终都朝向楚琰之的方向。

苏纹还是信守了承诺,放走了天颜阁主和荷风,楚琰之看着天颜阁主离去,仿佛灵魂都被带走了。苏纹情意绵绵地看着楚琰之,抱着他的腰身,道:“你回来就好,我什么都不要了。”

楚琰之缓慢而坚定地拉开她,曜黑石一般的眸子里是深刻的失望和心如死灰:“回来了又怎样。”说完留下苏纹愣在原地,一步一步缓慢地离开了人群。

苏纹在瓢泼大雨中,想被雷劈中了,就在这时,空中划过了漆黑的夜空,点燃了空中厚重的乌云,也照亮了苏纹的面如死灰。终于,苏纹咬牙切齿:“所以,南宫颜那个妖女在,你的眼中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人是么?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得不到的,那南宫颜也不该有。没有了南宫颜,你眼中应该会出现我罢,杀了你心爱的人,即使不爱我,也会永远记住我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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