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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古代皇帝的第一次都是给奶妈而不是给皇后?

  • 发布时间:2023-05-18 23:00:13


“凤凉玥,凤鸢血是我的,皇后之位也是我的,你和你的野种去死吧!”


轰隆一声炸雷,被穿了琵琶骨锁在地牢中的女人猛然睁开眼,枯井般森寒的眼,在黑暗中如毒蛇缠绕散发着恨意。

凤凉玥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地面冰冷寒气渗透到体内,胸口一热,又猛地咳嗽起来。

她已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百日,被人取血百日,每日以汤药续命。就在昨日,她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竟被人抢走了!

忽然,传来沉重地牢门被推开,杂乱脚步声穿透冗长地牢甬道,灯火一路通明照亮。

从灯火尽头走来的女人凤冠凤服,步调优雅闲适,精致的下巴微翘,目光极其轻蔑。

“姐姐还没咽气呢,看来是想妹妹亲自送你一程了……”轻笑声中透着恶毒,精致妆容下美眸眼梢挑起,阴狠凌厉。

凤凉玥满是泥垢的指尖狠狠抠着地面,指甲缝渗出的血混了泥。她仰头,细细密密的恨意如网交织,恨不得把人绞死在其中。

“慕容熙,你把我的孩子带哪去了!”她不怕死,身体已经糟蹋成这幅样子,早晚都是死,可孩子才出生,他还那么小。

慕容熙一脚踢开爬向脚边的人,嫌恶的后退了步,“想要孩子,你求我啊?”

凤凉玥苍白的唇咬破,却已经再流不出血,她咬牙,“我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阴暗的地牢,几盏烛灯忽明忽暗,慕容熙唇角勾起,看跪在脚边的女人就像在看一团烂泥,语出讥讽,“凤凉玥,看看你现在,女战神?你连条狗的不如,有什么资格求我?”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痛快过,曾经凡事都要压她一头的人,如今就匍匐在脚下,低声下气的求着自己。

凤凉玥此刻好恨,没有早一日看清慕容熙的真面目,嫡亲姐妹,竟然这样害她!嘴里已经咬出了血腥味,“你背地里囚禁我,还要害我性命,父亲和皇上都不会放过你的!”

慕容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疯狂,鄙夷的看着凤凉玥,“父亲?忘了告诉你,你不姓慕容而随母姓,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慕容家的人!你不过是父亲收养的小贱种而已!”

“至于皇上,他从来不曾爱过你,如今,你不过是一枚弃子。”

脑中忽然轰鸣着炸裂,凤凉玥胸口灼烧,一口血压在喉咙,猩红的眸子瞪着慕容熙,“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清楚!若不是皇上和父亲放任,你会被关在地牢里被活活折磨?”慕容熙似是说的不过瘾,脸上狠厉神色更重,“想知道孩子哪去了么?”

浓浓的不安从心底升起,凤凉玥已经在痛恨崩溃的边缘,银牙咬出了血,“你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和皇上说了只有他的心头血能救我的孩子,皇上就让人抽干了他所有的血,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啊……”

“拿过来。”慕容熙抓过侍卫手上呈着的白布下的婴孩,一把摔在了凤凉玥面前。

“本宫好心,让你和你的孩子告个别。”

小小的婴孩,脸上的皮肤还皱着,此刻已经毫无生机,触碰到的肌肤都是僵硬的,没有血色的,竟然是被人活活抽去了血而干枯。

“不!”凤凉玥一口血喷出来,头中轰鸣如五雷轰顶,胸噬心灼烧之痛,赤目充血,不知道从哪忽然来了力气,猛地冲向了慕容熙,“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当啷!’

慕容熙动都未动,仿若一切尽在掌控一样,轻蔑讥讽的笑看凤凉玥被锁着琵琶骨的锁链牵制的死死。

不过就一寸的距离,就算是牵出了骨血,也不能再向前分毫。

凤凉玥琵琶骨被穿过的两个的洞涓涓流血,她像是丝毫感受不到一样,拼命冲着慕容熙挣扎,疯了一般满眼狂躁凶狠。

“慕容熙,你早晚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拴砸在墙里的铁索,竟生生被凤凉玥拽的发出被拔出的响声,忽然间凤凉玥一把抓到了慕容熙的凤服。

慕容熙惊慌的后退一步,看着身上血印,脸色狠厉,侍卫从旁重重一脚踹过去,凤凉玥原本就残破的身子落叶一般飞出去。

“凤凉玥你真是可笑之极,该死的人是你,而我,会好好睁大眼看着你去死!”慕容熙此时已经没了折磨凤凉玥的兴致,看着死人一般蜷缩在地上的人,眉梢都染上了毒意。

牢房外有响动,紧接着,“参见皇上”侍卫的声音响起。

从侍卫尽头走进来的男人,一身明黄龙袍,轮廓分明的五官,俊朗的眉眼中透着一股冷锐之气。

“皇上,您怎么来了?”慕容熙看到君御霖,立刻软着身子贴过去,那模样,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春心荡漾。

“你这么久没回来,朕都想你了。”君御霖半真半假的说道,伸手揽过慕容熙的腰。

“皇上好坏,臣妾不过才离开了一会儿而已……”

慕容熙小手轻柔捶在君御霖胸口,声音嗲的能揉出水来。君御霖笑着握住,抬眼看向地上一团烂泥的人,嫌恶问道,“死了?”

“没死也快了!”慕容熙斜睨着眼扫过地上一团烂泥的女人。

凤凉玥手指尖忽然动了,“哈哈哈……”霎时间,一声比一声凄厉的笑声渗进每一处角落。

她在君御霖进来的一刻就清醒了,身伤撕裂的痛,全都被想要撕裂他的心压了下去。

她爬不起来,猛然转过头,厉鬼一样双目赤红瞪向君御霖。

君御霖被一惊,猛然看到那张鬼魅一样脸,丝毫没有曾经的模样,猛惊之下,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厌恶和怒意。

“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傻,竟然相信你说此生只爱我一人,愿以江山为聘,许我后位!我助你得了天下,你却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害我们才出生的孩子惨死,你这个畜生,你根本不配做天下之主,更不配活在世上!”

凤凉玥的声音凄厉如鬼魅,君御霖脸上的神色一寸寸瓦解,他不顾凤凉玥身上的腐臭脏乱,掐着她的脖子一把提起来。

“朕从来就没爱过你,朕对你只有恨!是你害死了涟漪,朕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如果你不是还有利用价值,你觉得你会活到今天?”

君御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手上力道缩紧,“现在,朕就让你给涟漪偿命!”

凤凉玥挣扎无望,死死盯着君御霖,她好不甘心一切就这么结束!

窒息感越来越重,死亡接近,心中千万不甘都化作一股怨气,过往在眼前浮现闪过,君御霖的欺骗,慕容熙的背叛,父亲的利用,原来她这一生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能够重活一次,她定要让他们每一个人血债血偿!

清风拂过窗子,青草香混着袅袅檀香,香味怡人。门帘上的铃铛伶仃作响,伴着微风飘动。


床上躺着的女子眉目如画般眷美,纤密长睫阖着,肌肤晶透,只是有些血色苍白。

忽然,她的睫毛动了下,下一瞬,一双美眸睁开,那眼底深恶痛绝的憎恨惊人的强烈,可逐渐的,被惊诧,茫然代替。

她不是死了么?眼前的景象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

凤凉玥胸口噗通通的猛跳,她坐起来看着屋子内曾经无比熟悉的布置,这是镇国公府,她未出阁时的房间!

而重叠的记忆正处于她被赐婚这时,她难道是活过来了,而且还回到了从前?

还未来得及从震惊中缓过来,就被窗外院子里的一道颐指气使的声音引去注意。

“你敢这么和我家小姐说话,还不跪下磕头认错!”莲儿瞪着一双杏仁眼,姿态高高在上,明明是个奴婢,却好像生来就高人一等一样。

锦溪没动,倔强的小脸上写满不会屈服,“奴婢没有对二小姐不敬,我家小姐确实现在还昏迷未醒,还不是因为二小……”

“啪!”锦溪还没说完,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就扇到了她脸上,往后趔趄了两步,手里端着的汤药摔到地上,药汁溅起,瓷碗四分五裂,那飞溅起的药汁正好落在了慕容熙的裙角上。

慕容熙秀眉微微蹙了下,看向莲儿责备道,“不过一个奴婢,你和她计较什么,现在倒好,弄脏了父亲从杭州给我带回来的裙子。”

莲儿被责备,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道,“是奴婢的错,不过锦溪她敢对主子不敬,若是不罚,这府里的规矩可就坏了……”

“你看着办吧,我只想快些进去看看姐姐。”慕容熙说着,目光略过碎了一地的瓷片,并没真的着急往屋里走。

莲儿唇角勾起狠意来,“把她压着跪在那里!”手指着一地瓷片的地方。

锦溪吓得面色发白,她转身想跑,被两个婆子扭着胳膊拎了回来,硬狠狠的把锦溪往那锋刃的瓷片上摁。

锦溪腿弯被踹了一脚,眼看膝盖就要跪在尖立着的瓷片上。

“住手!”一道清丽婉转的声音响起,不似以往的柔和,竟有莫名的威严在里面,让两个婆子动作一顿。

“姐姐你醒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可要自责死了。”慕容熙看到从屋里走出的人,眼中神色变幻,赶紧亲昵的迎了上去。

凤凉玥躲开就要挽上自己的胳膊,冷冰冰的看着慕容熙,前世种种在眼前浮现,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慕容熙碎尸万段!

慕容熙被凤凉玥森寒的目光看的心头一颤,缩回了手臂,紧张着问道,“姐姐你怎么了?难道是怪我把你不小心推下湖的事情?”

不小心?凤凉玥差点冷笑出声,前世她就是没看清慕容熙那么多的‘不小心’,最后才落得那么悲惨的下场!

“锦溪犯了什么错,要一个下人在我的院子里责罚她?”凤凉玥没有回慕容熙,而是看着锦溪反问她。

“她……”慕容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惧怕凤凉玥的目光,回答起来不禁有些犹豫。

“她冲撞了我家小姐。”莲儿习惯性护主,站在慕容熙身边说道。

凤凉玥忽然勾起的唇,冷笑溢出,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声音比之前锦溪被打要更响亮,只见莲儿直接被打翻在地,唇角渗出血来。

“我看是你更不知道做奴才的本分!”

这一巴掌更像是打在慕容熙脸上,火辣辣的,让她唇角有些僵硬。转瞬,便换上十分委屈的神色,“姐姐,莲儿不是有意要冲撞你的……莲儿打小跟着我,我都舍不得打……”

“那我更该帮你好好教训一下,省得日子久了欺主罔上。”凤凉玥眉目淡淡道,说完,目光扫过婆子压着锦溪的手。

那婆子被摄人的目光吓得登时缩回了手,不知怎的就心里发毛,一向温温柔柔的大小姐怎么忽然就转了性子,周身似乎有一种无形中的威慑。

前世的凤凉玥虽然是长嫡女,却一直十分低调,凡是不争不抢。不过却意外的得了不少别人羡慕的东西,比如及笄时,便被封为一品嫡女,再比如,前两日,皇上赐婚她为三皇子妃的圣旨,谁都知道,三皇子是皇上最属意的太子人选。

而凤凉玥被慕容熙推下水,也完全是出于此事的报复。

锦溪趁机跑回到凤凉玥身边,锦溪可以说是最熟悉凤凉玥的人,虽然将她的转变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

凤凉玥目光扫过锦溪,前世,因为她的无能,锦溪被摁在碎瓷片上,膝盖上鲜血淋漓,养了一个月才好,到后来还烙下了病根。最后,又因为她而落得死无全尸……

幸好,有这一世!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慕容熙越发觉得凤凉玥疏冷,试探着问道。

凤凉玥十分厌恶慕容熙一脸关切的样子,扬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三皇子,但你不该故意推我落水,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一定就嫁的了三皇子。”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什么时候……”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累了,不送。”凤凉玥怕再多看慕容熙一眼就忍不住要现在就撕碎她。

慕容熙看着转身离去的人,袖中的手指握紧,直到僵硬泛白,她依旧保持脸上那份无辜。

“姐姐真的是误会我了,这该怎么办呢……”

声音飘散,院子里剩下的都是慕容熙的下人,如此轻柔细语,却莫名带着一股阴森,没人敢抬头,就连莲儿也扶着自己摔伤的手臂抿唇不语。

“小姐,您对二小姐怎么……”房间里,锦溪拧眉想不出什么措辞来,她很奇怪,以前小姐都不准她说二小姐坏话,怎么今天小姐就像是自己忽然开窍了?

凤凉玥坐在梳妆镜前端详自己,皎白如玉的肌肤,唇红齿白,美眸不笑亦是含情。

这是才及笄后的这一年,她还是个闺阁里万事隐忍的小姐,她不敢想自己是如何为了君御霖蜕变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女战神。

“今日是哪一月哪一日?”凤凉玥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铜镜中锦溪被问的愣了一下才回说,“辛酉月,戍戊日。”

辛酉月,戍戊日?


凤凉玥猛地站起来,前世里就是在这一夜,大魏大皇子君莫离,唯一能与君御霖相争太子位之人,死于君御霖毒手。

这也是君御霖在登上皇位,她入狱之前才知道,她以命相帮的人,除此之外还做尽了丧尽天良之事。

凤凉玥眸光寒如利刃,这一世,她要从断了君御霖的太子位开始复仇。

“小姐你怎么了?”锦溪被吓了一跳。

凤凉玥收敛周身气息,“我身子不舒服要休息,别让人进来打扰。”

锦溪下去之后,凤凉玥看了眼外面天色,这才是晌午,若是快马加鞭,还能赶得及提醒君莫离。

凤凉玥体内有雄厚的内力,这是她从十三岁那年发现的,她没告诉任何人,而是在府里更加低调起来。

眼下,她借助内力,还有前世身经百战的功夫悄然离开,实在轻而易举。

离开慕容府,又乔装出了城,一匹快马往小舟山赶去,那里,便是君莫离葬身的地方。

夜幕的降临,让山野笼罩了一层寒意,凤凉玥藏了马,身穿夜行衣穿梭在茫茫夜色的荒野中。

一声孤鸟鸣叫,击破寂静长空,尤显凄厉。

凤凉玥竖起耳朵,哒哒的马蹄声混着辘辘的车轱辘声越来越近。

她藏身在树上,茂密的枝叶随她拉弓搭箭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唰唰’声,就像是被风拂过。

一辆马车出现在视野中,紧绷的弓弦骤然松开,发出弹动的闷响,羽翎箭飞射而出,穿透夜幕,精准无误的射在马车的车身上。

“有刺客,保户大皇子!”

一阵惊慌的嘈杂,十余人警惕围在马车旁,有人仰头寻找箭矢飞来的方向,忽然伸手一指,“在那里!”

青禾眉心一道折痕,他仰头,确定那棵树上已经没人了。他生来夜眼,即便漆黑夜里也能百米视物。

手中拿着从箭上取下的纸条,“主子,您看看这个。”

被青禾挑开的帘子里伸出一只手,清冷的月光下,白皙修长。

“小心埋伏。”男人的声音亦如同月光一般清冷。

纸上笔迹笔墨横姿,铁画银钩,如此笔锋锐利的字迹该是出自胸怀契阔之人,应当是男子,但他看着,奇怪的觉得也不尽然。

青禾见主子盯着这张纸,担心道,“阿影带人到前面探路,还没回来……”

这时,骤然响起的厮杀声如狂风迅猛向这边袭来,马车中的男人撩开车帘,身形一闪已然站在青禾身边。

厮杀逼近,青禾看到被追赶的正是阿影,他提剑欲上,阿影疾呼,“护送主子先走。”

阿影带十人去探路,中了埋伏,手下一路护送她回来报信,最后竟就剩了她一人。

青禾在夜色中似乎都能看到阿影血红的眼睛,硬冷的棱角紧绷,转头道,“你们去拦下,我护送主子走。”

护卫冲上去厮杀,青禾身边的男人却没有动,清冷又凛冽的气息从周身散发,蓬勃而出。

凤凉玥藏身在几十米开外,敏锐的感觉到来自那个男人身上的杀气,暗夜里,更像是鬼魅一般气息幽冷。忽然,他提剑飞身而上。

这真的是君莫离?

传言中大魏大皇子君莫离久病成疾,羸弱到十日有九日都要卧床休养,而眼前这个人身法凌厉,动作迅猛,剑招快到化成剪影。

“主子!”青禾惊恐的大喝一声冲了上去,与暗夜中的黑衣人交战在一起。

局势瞬息万变,男人的四周一片尸体,血腥味扑鼻。

此时,阿影已经被青禾救下,黑衣人却越来越多,青禾咬牙低声道,“主子,您不能再运功了。”

周遭的树忽然沙沙作响,一股更加危险的气息笼罩下来。

凤凉玥仰头看了眼,君御霖还真是大手笔,今夜是要定了君莫离的命是吗?那她就偏不让他如意!

一声哨响,尖锐的把空气撕裂,正在攻击的黑衣人全部撤退。

接肘而至的,是漫天密布的箭雨,漆黑的夜里,完全凭借感官,转瞬间,十余护卫死伤超过一半。

凤凉玥盯着那个男人,发现他的剑招开始慢下来,继续这样下去,他很难抵挡射向他的流箭。

“大皇子!”青禾忽然惊慌的大喊一声,一只箭正从他触及不到的方向飞速射过来,主子显然没有看见,已经抵挡不及。

千钧一发之时,凤凉玥轻盈迅猛如猎豹般落下,挥剑斩断了那支近在咫尺的流箭。

“不谢。”凤凉玥转身对男人说道,月光下,她能看清的只有一张略显苍白的颜色的脸。

她目光骤然转向一处,是刚才射来那一箭的地方,眸色寒厉下来,直觉告诉她,君御霖就在那里。

片刻喘息的功夫过去,又是一波箭雨。

“想活命就跟我走。”凤凉玥讨厌这种被动,她转身,对身后的男人说道。

这个男人正是君莫离,他从蒙面人忽然出现护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就是留下那张字条的人。

“你是谁?”男人清凛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

凤凉玥有些想笑,偏头躲过一只流箭,生死关头还有心思问她是谁,看来他的脑子还不够清醒。

“你只要记住,我会是你的救命恩人。”

说完,她一把抓住男人手腕,发烫的肌肤让她皱了下眉,低头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

箭有毒!

“你们两个掩护,我带你们主子先走。”凤凉玥知道,必须要争分夺秒才行。

青禾和阿影飞快对视一眼,这个关头只能选择相信,他们贴身挡在君莫离身后,掩护着两人先钻进了树林。

身后的箭调转方向,还在不断的飞射过来,但已经变弱了许多,不能再近身。

又跌跌撞撞往前了一段,流箭消失,转而是黑衣人杂乱追来的脚步声。

凤凉玥一个闪身,拽着君莫离藏身在一棵大树的坡下。

“那里有没有?”有人高声喊了一句,一串脚步声靠了过来。

凤凉玥手抵在君莫离两旁,尽量把自己贴近他,保持了这个姿势许久,终于听到上面人说了句,“没有,继续往前搜。”

君莫离感觉到耳旁轻柔的呼吸撤离,心口一松,那种从没有过的莫名紧张感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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