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舞蹈协会

水泉河

十里骄子话乡愁2020-10-07 12:55:05

五四青年节

爱国主义是五四精神的源泉,民主与科学是五四精神的核心,勇于探索、敢于创新、解放思想、实行变革是民主与科学提出和实现的途径,理性精神、个性解放、反帝反封建是民主与科学的内容。而所有这些,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振兴中华民族。

                       水泉河
 
      水泉河,是大坪沟村的骄傲,是大坪沟人的生命之河、幸运之河,也是苦难之河。它几千年以来就那么汩汩不断地流淌着,它流出了山涧,流过了田野,流进了人们的心里。
      水泉河最早是从孙爷沟流出,一路向东不断汇聚了河沟里所有的泉水,形成了一条奔腾不息的山泉河流。它的真正发源地是松龙山和它向东绵延的南山山脉。据说南山之下原是一片海,只是在几千年以前由于地壳运动,把这片海埋葬在了大山之下。在远古时代,水泉河里的水势十分汹涌,沿南山的山脚周围全是泉眼,泉水从每个泉眼里喷薄而出,汇聚成河,一路向东,到达十里村口又向南拐顺沟川而下,一直到了固县端氏进入沁河,最后到达河南省济源市汇入黄河,又经千滩万壑之后进入了大海。水流千里归大海就是大坪沟水泉河的真实命运写照。


   在南山脚下的羊角湾的地塄后,至今有几股泉水眼,下挖不足一米就有如桶粗的泉水涌出,其中有一股就成了十里乡十里村和河北村所有村庄上人畜的饮用水,在山的南面,那里也有不断的泉水涌出,以供枣岒、陈家沟的人畜之用。在新世纪之初,它被县政府规划为重要的水资源保护地。

 但水泉河的前世今生,又有谁去想过呢?特别是认识它、保护它、爱护它的大坪沟人,为它清澈与自由付出了极大的爱心和牺牲。后面详表。
       古时候,华夏先祖是择山而居,是远离大河大江大海之高山厚土上挖洞而息,即是小河也为人之不喜,回为它他们桀骜不驯,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就能给人们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在古时候的江河海湖之近周便成了蛮荒之地,当人们掌握了科学知识,有了对水的深刻认识后,才渐渐地往水边迁徙,逐步利用水的特性来促进生产生活。所以,古人利用水的伟大发现发明是人类最伟大的历史创举。所以才有了京杭大运河,才有了江南小镇,才有了沁河文明。河水的有效利用大大促进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仅从沁河流域一河两岸的文化层面来说,自端氏到润城不到三十里的路径上,自明朝万历年间至清朝末年,在京居官之人不胜枚举,可以说整个三百多年的朝庭文化是沁河文化的最璀璨时期。
       而大坪沟的历史与华夏文明的发展过程几乎是一样的进程,清嘉庆年间,即十八世纪末与十九世纪初,大坪沟才有了人的居住生活,倪先生开始时在崖脑顶的老窑院居住,每日的吃水需要到一里之外的水泉河担挑,后来随着生产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才逐步向水泉河边靠拢迁徙,以至到了清晚期,沿河处处建起了不少的民居。
       水泉河在远古的时候水流平缓,但汪汪洋洋,川流不息,后来到了清中期,随着地表水位下降,水流渐渐变小,到了清朝末年或者民国初年,上游有水,下游有水,中间没水。没水之处恰恰是人们的居住之所,据专家考证不能周详,于是产生了一个神化故事,这个神化故事给出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上世纪初,也许是道广年间,有一白胡子老道士来到了大坪沟村,他想取点热水喝,但遍寻家门,都是铁将军把门,原来村上的人们都到地里干活去了,不大一会,老道士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人家没有锁门,他敲门打问:“有人吗?”
       屋里有一女人答话:“没人?”
      老道士自言自语:“明明有人答应老夫,怎说没人呢?”他说,“我是想借点热水喝,能不能行个方便?”
       屋里女人说:“家里没有人,不大方便,到别的地方去寻吧。”
       老道士随后悻悻而去,他又去看过几家,均无人也!他愤愤地向后山走去。大概他要去松龙山上的道观庙里吧,从此上山还需要很长的路程要走,但他此时的喉咙干燥似火燎,嘴里的粘液中漶漫着一种难耐臭味,他真的是太需要进水了。他想了想,只好走到水泉河边喝点冷水吧。就在他喝罢冷水的时候,心中泛起了一股怒火,明明家里有人,却说没有,老夫只是借些热水润喉,有何之难乎?看来此村民风定为刁蛮。他越想越怒愤得不能自己,于是,他站立在水泉河边的一块石头上,手托柱杖向太阳躹躬,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回头用力向河水里插下,一下二下三下。然后,老道士似乎平静了一些,他慢慢地起身向松龙山走去。有道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以酒消愁愁更愁。但自从老道士走后,泉水就从老道士喝水的地方渐渐地不见了,直到一里多地外的村头又出现了,水势还比原来大一些。水泉河恰恰隔过了村民们居所的村落,直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村民不断向东西两边扩建住宅,才使村庄的两头探着了河水。
       其实说来,老道士真是冤枉了那位村妇。这也是大坪沟村民自迁徙过来代代传下来的一种封建道德风尚,凡女人在家,则谓没有人,男人在家则可谓有人,哪怕是一个小婴儿,只要长着小鸡鸡,那就是有人。村上人自古以来就十分认真地尊从着“三纲五常”——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和仁义礼智信的封建礼教思想,以“男女授受不清”的传统伦理道德为处事根本。在那样的年代里女人是社会的最底层,别说跟陌生人说话,即是本村的男女之间也不得有超越纲常的一些举止,为了自己女人的那种所谓的纯洁,男人无畏不可惧,无所不能为。
       这一次,为了一个女人,村上的男人们与日本鬼子大干了一仗。当然,也给村民带来了无比沉痛的牺牲。
       1943年3月17日,一个清朗的前晌,村上倪方刚过门的媳妇到水泉河边洗衣服,正当她快要洗完衣服的时候,从后山沿河道走来了两个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黒色衣服,戴着宽沿的帽子,说话是外地口音,两个外地人用阴鸷的眼神看着倪方的媳妇。用现在的话说,倪方媳妇就是村上有名的美女,她白晰的脸庞五官清秀,两眼看人时好似秋波泛滥,她脑后的两条辫子长及膝盖,她上身穿碎花蓝色小褂,下身穿清一色的黒裤子,脚穿两只半长不长的绣花金莲小布鞋。两个外地人看着倪方的媳妇就猥琐地走了过来,她吓得赶紧站了起来,她这一站不要紧,更把两个黒衣人勾得魂不附体。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上来拉扯倪方媳妇,一个黒衣人说:“玩一下,花姑娘!”另一个黒衣人说:“废什么话,给我拉过来,自从老子从老家出来就他妈的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妞了。”于是,三个人扭打在一起。由于倪方媳妇正当年轻,她不仅有着不凡的外表,而且在她的内心深处更有着强大的贞节捍卫意识——除了我的男人,别人就别想动老子的一根汗毛。她双眼圆睁,不再是秋波泛滥了,有一种吓人的独光在扫视着这两个黒狗。经过好长时间的撕扯和扭打,两个男人始终没有得逞。一个黒衣人说:“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等皇军来了,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咱们现在是有任务在身啊。”最后,他们俩人只好作罢。
      倪方媳妇觉得时间过得好慢,仿佛有一个春天那么漫长,她在河畔上的泥地里把浑身像驴打滚一样弄得全是泥巴疙瘩,脸上和头发上被弄得污浊不堪。最后,两个黒衣人气急败坏地沿着大凹河的方向走了。倪方媳妇赶紧起身顾不得难看披头散发地跑回到了家里。
       倪方媳妇回到家后,看到自己的男人“哇哇哇”地哭了起来,倪方问她,你这是怎么了?她一时还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一直坐在坑沿上哭泣。倪方气得拿起砂锅用力地捽到了地上,“啪嚓”一声,砂锅碎片蹦得满屋里乱飞。她不哭了,倪方说,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出来啊!她安定一下神情才说,是两个黒衣人在水泉河里把我给收拾了。
        倪方说:“怎么了,他把你坏了?”
       倪方媳妇把头埋到了倪方的胸前说:“他……他们……摸了我的奶。”
       “他……他们……是什么人?”
     “两个黒衣人,不是咱本地的。”
         “他们去了哪里?”
        “好像是往大凹河那里走了。”
       倪方起身一个箭步跨出屋门向前村跑去。倪方身高一米八几,一身牛键子肉暴跳着,他跑出屋门时带起了一股凉风,把刚要飞进门的两只苍蝇反弹到了墙上撞死了。他一路喊叫一路跑,他又叫来了两个伙伴,也是年轻的后生,三人跑到了水泉河沟边四下张望没见有人,又沿着大凹河两边的小道一路追了过去。当他们追到还不到大凹河庄的二十亩地时,就把那两个黒衣人逮住了,倪方不由分说上前用双手卡住了一个黒衣人的脖子,另两个人也反手背后控制住了另一个黒衣人,那个黒衣人说:“干啥?干啥?你们好大的胆!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两个黒衣人身上还挎着王八盒子枪,他们迅即随手把那个盒子枪扯了下来。
       倪方卡着脖子的这个黒衣人已经瘫坐在了地上,憋得一脸紫黒色,像个驴粪蛋一般丑陋不堪。当他听到了那个黒衣人说“你们好大的胆……”时,他挥起如铁锤般的拳头砸向了已经瘫坐在地上的黒衣人的太阳穴上,口上还不忘骂道:“管你妈屄干啥的,欺负老子的秀就是不行!”随着倪方的骂声刚落,黒衣人“啊呀”一声四肢平地展开完全软软地躺在了地上,然后七窍流血,死了。那个黒衣人见状马上跪下了,说:“就是他,他是死有余辜,就是他要强奸那个村妇的。”
       看着已经死去的黒衣人,倪方他们也乱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收场了。在他们面面相觑之时,那个黒衣人一古禄爬起来没命地向后山跑去,他屁股以下已被尿水溻得精湿,湿裤子上沾着那些土疙糁不断地往他的脚后根掉着。眼看着没命逃跑的黒衣人在山顶处没了影之后,他们才算安定下了一些神情,他们扯下了死去黒衣人的盒子枪,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了地塄边的水沟里。

       三人回到村里赶紧把这个情况报告了村长,上交了两把日本造“三八”盖子枪,村长立马通知了几个地下党员开会研究应对办法,又派人去区公所进行了汇报。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日本人的报复来得那么快速。第二天晨光熹微,那个跑掉的黒衣人带领三个日本兵和四个皇协军来到了村里进行了疯狂的烧杀抢掠,大坪沟历史上最黒暗的一天开始了。
       事后得知,那两个黒衣人实际上是日伪军的便衣侦探,他们是为盘据在安泽县的一个日军分队和一个皇协军团开辟晋东南战场先来探路的,当他们从安泽县翻山来到了松龙山上时,看到了山下不远处有个炊烟袅袅的村庄,四面环山抱围,他们顿感真是一处屯兵的好地方,如果四周设岗护守,绝对是驻扎大兵团的一个绝佳之地。于是,他俩沿着山顶小路来到了山下,又沿水泉河道往前走,在水泉河与大凹河的交汇处便见到了正在那里洗衣服的倪方媳妇。但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挑衅便丢了一个人的性命,活着的那个黒衣人没命地跑了回去,当晚向日军汇报了情况,日军首领怒火中烧“八嘎!”一声跳将起来,抽了黒便衣一个响亮的耳光,“饭桶!蠢猪!”他立即派了三个皇军和四个伪军在黒衣侦探的带领下前来剿杀。
       七个日伪军在黒便衣的带领下来到了水泉河,在昨天上午挑衅倪方媳妇的那个水潭前站住了,他们在那里进行了布置,然后兵分两路进攻,由四人沿河边塄前的小路向后村折返进村扫荡,由四人从此直接进村进行扫荡。
       前一组四人一进村就朝天放了一枪,“必勾”一声枪响把山村早晨的宁静打破了,后一组四人听到前村响起了枪声,也便枪口对准村内没有目标地扫射了一会,杂乱的枪声吓得村上所有人都纷纷跑了出来,有的人还没来得及穿衣也跑了出来,因为一时没有弄清枪响来自何处,仿佛四周都有枪声,全村的人都纷纷往水泉河边跑,那里有几道沟叉也许有可以跑脱的机会。小孩子的啼哭声,妇女们的喊叫声,全村顿时乱作一团。他们都知道这是日本鬼子进村了,有的人想,如果不是倪方媳妇惹了那两个黒便衣,这一天有可能来得迟点或者不来,但现在鬼子们真的来了。由于村干部和几个党员去乡公所开会一夜没有回来,其他人也没有及时进行组织部署,全村人乱成了一片散沙,村上的十几个青年后生自发地充当了组织者,他们把老弱病残者和妇女儿童都带到了小道沟的窑洞里暂时藏匿了起来,并折返回来与日伪军在村里展开了周旋。
       倪学枝是第一个被打死的,他是正向日伪军抛掷石头的时候过早暴露目标被一枪击中头部而死,倪培富看到自己的叔父倒在了地上,他急步上前施救,但正与日军相遇,迅即也被一枪毙命。看到已有两位村民倒下,其他几人立即分开,三五结伴向村的高处隐退。在后窑院里有王同,张聚则,张胜则,倪方正,倪方立等五人不断向日伪军投掷石块,有多人被射中负伤,最后他们全被敌人合围了起来。这时,其他的敌人也都来到了后窑院里,他们全部集中在了一起,然后开始了杀人的游戏。第一个是把王同埋进了萝卜窖里,地面上只留了他的头胪,不一会,王同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由紫转黒,不大一会,他就这样被活活地憋死了。埋了王同之后,他们把张聚则,张胜则,倪方正,倪方立四人带到了院边的一个茅厕里,一个个日伪军端着上了剌刀的捷克式“七九”步枪,露着狰狞的笑脸,他们站在四个人的周围,第一个被踹下茅坑的是张聚则,茅坑里是满洋洋的粪水,张聚则下去以后被呛了几口粪水,他很快浮出了头胪,鬼子用剌刀照着他的头部猛剌了下去,一股殷红的鲜血顿时洇满了整个茅坑,张聚则“噢——啊!”了一声下沉了,他死了。第二个被踹下的是张胜则,鬼子这次是用的木杆杵他,他浮上来,他们杵下去,他又浮上来,他们又杵下去,张胜则被粪水呛了个满肚,他最后静静地浮在了粪水面上不动了,他也死了。第三个是倪方正,鬼子们如法炮制,他也活活地被淹死在了茅坑里,第四个是倪方立,就在鬼子踹他的刹那间,他一个翻身双手搬住一个鬼子捽到了茅坑里,然后拨腿就往水泉河的方向跑,有三个鬼子在后面死追不放,不断地朝他“必勾!必勾!”开着枪,但都没有被打中,就在水泉河的一个叫水泉沟的壕沟边,他只要跳过这个小沟就可以跑走了,但他没有跳过去,他跌到了壕沟里,由于他腿被跌折,他被追上来的三个鬼子乱枪打死在了那里。
       后来的继续战斗就在水泉河里展开,在树木的掩护下,在沟壕的阻挡中,他们七八个青年后生与敌人进了顽强的周旋抵抗,他们手无寸铁,他们最好的武器就是石块,在两个小时的战斗中,有倪学武,孙大哥,张要枝,霍家杰壮烈牺牲,水泉河的两边一摊摊被殷红的鲜血染黒的泥土散发着一股股腥味,河水里漶漫着淡红色的血水向东流动。霍家俊和张常发两人身负重伤后被鬼子拖到了一个碾盘上,惨无人道的日伪鬼子用镢头把他们头胪砸得稀烂,红白相间的脑浆染污了整个碾盘和碾道。
       最后逃脱日伪鬼子追杀的只有倪方和一个小伙,他俩逃到了南山茂密的松林之中。一个上午的战斗,十三位村民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这时,村里一个人也不见了,日伪鬼子到处寻找,气极败坏地嘶喊,有听得懂的中国语,有听不懂的“八嘎”声,最后,他们在土道沟后的一个破败的窑洞里找到了两个脸上抹了锅底黒灰的女人,其中一个就是倪方媳妇,两个女人被拖到了土道沟的地里。
       此时地里的玉米苗还没有完全长起来,有的只是刚破土露出了嫩嫩的苗牙,就在这里,两个女人被拨得一丝不掛,两个雪白的肉体勾起了日伪鬼子无限的兽欲,他们轮番对她俩进行了奸污,恣意戏谑,百般蹂躏,完事以后,他们还拿枪射击两位妇女躺身近处的土地,枪子落处土灰飞扬,吓得两位雪白的女人左躲右闪,哭爹叫娘,而日伪鬼子们只是站在旁边淫笑不止。
       中午时分的样子,他们玩够了女人,一个个露着油汗淫淫的胸膛,扛着枪来到了前堂院,他们在一个猪圈里拖了一头猪,用剌刀捅死了“哇哇”乱叫的它,连毛都没有褪去就架在了柴火上烧,一股股燎毛烂臭的烟雾升上了天空,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在茅屋旁的碾盘上吃起了香喷喷的猪肉。
       日伪鬼子走了,他们沿着水泉河的小道向松龙山的方向走了。天彻黒时,村上的人们才悄悄地回来了,他们找到了自己死去的亲人的尸体,连夜进行了掩埋,倪方他们也回到了家里,他媳妇向他哭述了所有经过,他抱着媳妇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在地锅旯旮处埋头痛哭着。就在人们渐渐入睡的时候,两个被奸污的女人不约而同地在各自家的房梁上上吊了。
       后来的几天,几个村干部还有几个党员在接到上级通知后,立即组成了联防小队,与柳沟联防小队,十里联防小队,联合在水泉河的周围,在松龙山上,夜以断日地进巡逻放哨值班。


       后来,在太行地区全面进入抗日战争的几年里,大坪沟的青年后生们不断积极报名参军,先后有何元法,何小山,我的父亲贾贺林,田林枝,倪学明等人,参加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更多的村民也是积极参与了不同时期的支边工作,为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做了可歌可泣的将永载史册的历史性贡献。其中何小山在战场上光荣牺牲,最终尸骨没有回到故土;田林枝在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后退役回乡;我父亲所属徐向前部队,担任连队卫生员,先后参加了临汾战役、太原解放战役等,后进入石家庄军校进行集训,先后转战于广东广西等地,后来由于残废转业于太原市邮政局。其他几位参军人员都先后退役回到了大坪沟,回到了带给他们幸福与苦难的水泉河的故乡。

 作者简介:贾广臻,1962年生于十里大凹沟村,两岁后居于大坪沟村,1982年参加工作,中共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晋城市赵树理研究会理事,现任晋城市联通公司总监,笔名西秦,1985年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在省地市报刊杂志书籍发表了近200万字的报告文学,散文、小说等作品和50多万字的通讯报道,并多次获奖,2000年被入选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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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       问:   张广安
名誉主编:  窦书明
 主       编:  贾广臻
 编       辑:  张会琴
                      王维新
                      张    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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