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峦海寻18禁惊悚悬疑奇幻B党新长篇

国王有对驴耳朵2020-10-12 10:53:01

峦海寻


│  第一回  高粱山遇险,奉阳城逢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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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波浩渺灯影幻,幽幽少年疾步潜。纤挑黑衣融夜色,眉心深处掠疤痕。


霍远卿行至高粮山脚下时,已烈日灼灼,烤的人中衣尽透湿,是正午。这高粱山中堆积大量白土,骄阳下晃的人睁不开双目,山围竹桃交错,其木多桃枝钩端,繁盛。翻身下马,准备在此纳凉乘荫片刻好继续赶路。


远卿独自踏上这迢迢之路已两载有余,偶想起家族昨日辉煌,便苦楚满腹。祖上武将出身战功显赫,然终败于銮殿之争,九族牵连家道败落。因忠人庇护自己才跌跌撞撞逃出困围躲于追杀。握铁鞭之手如今伤痕累累,脊背新伤旧患,时常隐隐作痛。想着父亲交代的那桩事:唯争天下第一,方可家族平反。而这天下第一相传具天书一本,藏在女床山下,世代由鸾鸟守护,曾经拥有者全都号令天下,位列武神。而找到天书必先持有“湛卢”之剑,想到此刻,远卿紧锁的眉头释然,眼神中添了坚定。


忽然身后有草沙沙作响,回头间一闪青光,两任板斧直劈面门。远卿闪身向左,右手抻出长鞭,手腕抖动。斧鞭相撞,那斧瞬间被铁鞭缠住飞出几丈远。对面的汉子怔了怔随即打了声口哨。周围草丛碌碌又跳出几个大汉。方才持斧汉子道:“此山是我守,此树是我浇。今儿想打此过,却是万万不能够儿了,留下马匹珠宝,爷们儿留你具全尸!”远卿哼声轻笑,鞭已出手。


鞭光凛凛,上手两人鞭过既毙。全力拆过六十招余,奈何单鞭相搏众拳,远卿渐觉身体沉重,顷刻腿侧便吃了一斧。心念今日怕是要不好。正此时,忽听有人大喊“哪他妈来的毛贼敢堵了你三爷爷的道儿”!远卿抬眼,不远处一青面大汉手握两把龟背乌环刀,仰着下巴大骂,性如烈火。站定再看,此人生得身长八尺、腰阔十围,浓眉长发、络腮胡子编成几支,半臂花秀从兽皮坎肩中露出,颇有几分西域风尚。身侧立了位阡阡公子,白衣白履,青丝如雪。手中象牙折扇题字“月圆”。白面少年碧色双眼,似笑非笑,左眸下方一颗泪痣若隐若现。一攻一暗,一高一矮,这二人好似从天而降,大杀四方。青面大汉自称三爷口中聒噪边打边骂,那白面公子翻抽折扇间十几枚钢针其飞,所到处瞬间肉皮乌黑溃烂。手段着实毒辣。


彼时,山贼们死的死逃的逃。远卿站定二位身前抱拳:“多谢!在下南州霍远卿。”那青面大汉挥了下手“谢个球!路见不平,便杀他妈的!”,说罢爽朗大笑。旁侧的白衣公子也抱拳回礼“客气,在下赵墨白,这位是吾表兄王槐山,性情颇不拘小节,见谅。因家中行三,行五,也叫惯了我俩王三 赵五,霍兄如此叫得也无妨。”远卿唤了声“王兄,赵兄。”那赵公子上前一步又问“霍兄可也是去奉阳城内?”远卿挑眉“正是。”


救命之恩,至此三人相遇共行,一路把酒畅谈,有如相见恨晚。谈起去奉阳城的目的,王三倒也直言不讳。自己嗜赌如命,天生爱财,听闻名剑“湛卢”可以指引宝藏之路,遂用七天七夜说服表亲与之共寻。赵墨白本对钱财毫无动容,看表兄难得为一事执着,却也觉得可以见识下这闻名之物,算是开开眼界,见得多了不枉此生。


奉阳城是南北接壤第一道关口,兵将自不必说,江湖中人,商甲贵胄,胡人胡僧,南来北往,络绎不绝。不久前传闻上古名剑“湛卢”会在奉阳城中现身。一时间侠士剑客蜂拥奉阳。黄昏时分,三人一行落脚奉阳城东“亿豪”客栈。这霍远卿于塌上思讨白日二位究竟是何来路。如今,先借这二人之力寻剑也好。独自必定势单力薄,自己使鞭,他二人一刀一扇,攻防自如,也许会有些许帮助。另二人性格通透爽朗,交往起来亦可照应。


片刻,又想到当初家族靸履顶冠,皇辇下配剑,战功彪炳那是何等荣耀。如今……

叹一回,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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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三人相约来到“半聚德”。

“半聚德”是奉阳城内第一号的馆子。鸭子尤其丰盈饱满,颜色鲜艳,皮脆肉嫩,鲜美酥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此地客多人杂,更多时候打探信息的人也来聚集。王三和堂头大喊“先给爷来两只烤的火焦的鸭子并六坛千里酒!”赵五听闻赶忙抬手阻拦:“三哥,事未妥当,不可多饮。”随即和堂头示意:“劳烦 两坛。”远卿端坐,谨慎的观察着来去之人。


临街门面彩楼,花头画竿,醉仙锦旆,市人穿梭。三人正饮酒大嚼,忽得南市奔来两列皮甲兵卒,皂靴踏的尘土飞杨。两侧闲杂退后只敢杂交头低语。远卿疑惑寻常办案城内皆是布衣兵卒,随即到堂前与堂头打探。堂头道:“大侠端详着面生,应该不是我奉阳城人士。近日来,城内屡生命案,这命案也都蹊跷,被害均是双十年华的姑娘家。体无外伤,却血尽抽干,面紫皮皱,形容可怖。可又无奸污盗金之事,寻不到动机线索,顾成了一桩桩悬案。现今奉阳城内有女儿的家家自危,黄昏不到皆已闭户。着实另人心惊!今日不知又是哪家闺女!”听罢三人均觉蹊跷,只见那王三一拍桌子:“妈的,何方妖魔鬼怪还能吓住你三爷爷,我倒是要会他一会!”


 “西莞”,正厅檀木为梁,珍珠做帘。美玉莹光,浓染春烟,莺声燕语,人间第一温柔乡。杵作凝眉转身:“大人,这尸身干枯萎谢,完全测不出何时死亡。和前几具命案同出一则。另有一样,被害面目虽全非,可仍能看出表情安逸,似乎嘴角带笑。真真诡铞!” 戎校尉踱了几步问老鸨:“这宜苏姑娘近日与何人往来密切?教坊内又有何生疏面孔?”“大人!我这里贵人豪客,大家来游戏人间寄情红粉。都是去去走走,哪有什么密切。”任是这风月场行走半生的吴妈妈此刻也是涕泪俱下,抖如筛糠。


戎校尉又一一提点巡问龟公小厮并坊中各姑娘。众人皆提了一位慕容公子。


听闻半月前有一位慕容公子来到坊中,据闻是南方人士,祖辈书香,北上探亲经此地。此人为宜苏姑娘一掷千金,短短数日,二人耳鬓厮磨,如漆似胶。校尉问众人这位公子是何样貌,年纪几何。奇的是众人回忆,却皆答不出。


王三等人路经,见这教坊雕梁画栋,鎏金的扁上篆着“西莞”二字。门口却不似往日那般热闹。“霍兄,老五,湛卢剑竟会在这烟花巷中?”赵墨白打量门楣上方敲敲折扇回:“虽湛卢还不曾现世,但我隐隐觉得与近日这几宗案件脱下了干系。!”“哈哈哈!也不知那湛卢剑有何稀罕,都想夺之,远不及我这双刀衬手!霍兄,老五,早听闻“西莞”姑娘倾国倾城,色艺双绝艳压中原。更闻名的却是独有的一味西域密药“人韦兄”。据传,只需一丸便可整夜金枪不倒!你们说妙是不妙?我们先探探这西莞小娘们儿的虚实深浅是正经!”


远卿倒是有些退缩,“二位兄台,在下已娶良人,这风月之地是万万不可。”此句未落,忽感耳旁一阵暖风:“卿公子…”远卿回望,四下无人。虽是白昼,西莞胡同中却也光线昏黄,暗香幽幽。卿公子…只有家中的允儿这样唤过。如今自己孤身流亡,何来良人?


(待续吧…我们头发都要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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